中秋已过,按照宁伯瑶的想法,可以回自己的铺子了,继续扩大自己的生意圈。
文子晏却不同意:“我刚和你的家人多说几句话,怎么能现在就离开。我要乘胜追击,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可我。”
宁伯瑶笑道:“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对他冷眼,也不再视而不见。大家对你很客气。我觉得够了。”
“就因为客气才不行。我要让他们把我当成一家人。我们也可以说笑打闹。”
“你的身份明晃晃摆在这,谁也无法忽略。你就别太强求了。你有身份优势也挺好,他们说话、做事也会变得更有规矩。”
文子晏点头道:“对。我应该做些对他们有帮助的事。你别管我了。你自己找事做。”
宁伯瑶很想提醒他,自己还和仲瑾在书房受罪。如今天气转凉,他想有个温暖的怀抱。
文子晏开始教叔珏他们,如何与纨绔子弟打交道。他还给宁家人配了针对每一个人的调养方子。
宁伯瑶看他这么卖力,也不好袖手旁观,便主动把煎药的活搅了下来。
看到文子晏这么想讨好他们。宁父、宁母确实觉得心有触动。或许在哪个环境下都一样。身处高位者一旦降低了姿态就很容易让人感动。
文子晏把自己放在普通人的位置上,可在别人看来他已经是屈尊降贵。他想要的并不是这种效果。
一转眼也过了半个月。宁母叫来了宁伯瑶。宁伯瑶先开囗道:“娘,找儿子来有什么事?”
“你坐到这儿。”
宁伯瑶依言坐在近处。
“这段日子,你跟文子晏的相处,娘也看在眼里。我活了这么久,倒也没见过哪对夫妻能像你们一般。”
宁伯瑶一时还真分不清,母亲这话是几个意思。他小心问道:“我们惹母亲心烦了吗?”
宁母道:“你别多虑。你们很好。说实话,就算是你父亲如今身边无妾室,我们的相处也不如你们和美。”
宁伯瑶不好意思道:“儿子以为心意相通的伴侣皆是这般。我与他一举一动皆是发乎情。我们没有在母亲面前故意为之的想法。”
宁母道:“这样就很好。我看你们这样,再想想你形单影只的情形,实在不忍再横加阻拦。”
宁伯瑶激动道:“这是母亲自己的想法,还是同父亲商议过了。”
宁母点头道:“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你们就去过自己的生活吧!我们也没什么可教导你的,只望你们能珍惜彼此,不要忘了经历的种种磨难。”
宁伯瑶立即跪下,道:“儿子定不会有负于他。”
文子晏正好过来,问道:“是在说我吗?”
宁伯瑶开心道:“子晏快来谢过母亲。爹娘同意我们的事了。”
文子晏也赶紧跪下,道:“子晏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伯母放心,我一定珍惜伯瑶,有生之年守护好他,也守护好宁家。”
“你们起来吧!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明天就走吧,不用再守着我们。”文母道。
宁伯瑶想要答应,文子晏却道:“我有一个请求,还请伯母能成全。”
文母好奇道:“你还有什么想法?”
文子晏笑道:“这个请求,我想当着伯父的面再说。”
文母道:“我一个人还做不了主?”
“须得两位长辈都点头。”
文母只好同意。文子晏本是过来为文母诊脉,看调养的方子效果如何。他把事情做完,走出去就见宁伯瑶守在外面。
“你又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吗?”宁伯瑶问道。
文子晏神秘一笑,道:“只对你保密。”
“子晏,你不会乱来吧?”宁伯瑶对他的不靠谱深有体会。
文子晏安抚他道:“放心。这一次我可是计划了好几个月。”
宁伯瑶瞪大了双眼,惊呼:“好几个月?你一点也没透露给我,到底什么事啊?”
文子晏得意道:“一个惊喜。你就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
文子晏和宁家二老在屋里谈了一个时辰。
次日,宁父便决定启程回金安。他的理由也很充足,要为两个小儿子寻找好姻亲。宁伯瑶心里更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宁父鼓起勇气重回金安城,再次面对那些冷漠的面孔。
一家人把生意安排妥当,便开始启程。
“仲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一直不回都城,是不是就在等我们?”宁伯瑶问道。
“哥,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子晏哥的主意。”宁仲瑾笑道。但他这回答,分明是全知道,就是不会说。
宁伯瑶道:“就不能透一点吗?也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宁仲瑾想了想,道:“跟皇后娘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