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中药供应链整个搬过来有些麻烦,不过提纯过的中药成分运往晨礁还是挺方便的。现在有很多医院都是用提纯过的粉末冲剂!”
国王与王后虽然见多识广,不过冲剂中药还是头回听说,眼睛睁大好奇看着靳锦行。
靳锦行拉着姜凝雪对她说,“凝凝,你好好给国王和王后介绍介绍你爸爸他们公司的提纯技术!”
姜凝雪看向靳锦行有望了望靳玄,靳玄想到她俩应该是误闯天家,不过若是重要提纯这个技术,能走向世界,也是很不错的事,于是他点了点头。
姜凝雪简练概括了一下瑞源是干什么的,中药提纯技术是干什么的,目前的市场情况。其实,这些也足够给国王和王后普及了,况且很多事能不能成都是要评估的,但是国王和王后记住了瑞源和瑞源的技术。
夜色一浓,网红捧过两个紫檀木嵌螺钿礼盒,亲手交给靳锦行和姜凝雪。
王后将紫色的礼盒递靳锦行,语气体贴温和,“靳小姐,此是王室秘制‘七宝安神香’,以伽南香为主,配六味宁心静气珍稀草药,宫廷老药师亲手调和。愿靳小姐在晨礁夜夜安寝,不再为杂香所扰。”
靳锦行眉头微蹙,刚刚自己在门前的举动被王后察觉了,难道他们一早就知道那像有问题么?
如果有问题,靳玄和姜凝雪怎么没问题?
算了,想也没用。
接着,王后又将一个小古旧蓝色扁盒递姜凝雪:“姜小姐家学深厚,雅好传统。此是前朝《南海灵草秘录》彩绘抄本,多载娜迦传说与岛上奇花异草,聊慰研习之心,算份晨礁古早问候。”
礼物递出,带往后的体香,不容拒绝。
靳锦行指尖冰凉接过紫色礼盒,浓郁伽南香气从盒缝透出,让她脊背发凉。是关怀,试探,还是测她反应?
姜凝雪捧古旧抄本,如捧珍珠。国王知她讲泪珀传说,便送相关“古籍”。是奖,是饵?书中藏何线索待她“发现”?
“谢……陛下厚赐。”两人躬身,声干涩。
“不必多礼。夜深,让侍从送你们休息。”国王语气温和,为夜画句号。
靳玄扶住靳锦行微颤手臂,对国王王后颔首:“谢陛下,王后。今夜受益匪浅,先行告退。”
离观星台,下旋阶,回宫廊。宴嚣隐约,如隔毛玻璃。
坐在车里,靳锦行脱力靠门,手中紫色檀木盒烫手。
“他看见了……那书上画……蓝衣女人……炼药……和我今晚闻见、看见的……”
靳玄见她状态越来越差,赶忙打开那个礼盒。
里面是六枚龙眼大小、以金箔分别包裹的深褐色香丸,排列在丝绒衬垫上,异香扑鼻。他捻起一枚,凑近鼻尖,仔细分辨。
伽南香、沉香、乳香、没药……还有几味他甚至一时无法完全确定的草木气息,总之,混合在一起那馥郁令人头晕。
一时之间,靳玄也难以判断其中是否有“玛哈尼”罗勒或其他诱发物。
姜凝雪开扁盒。一卷暗黄绢本,象牙别子扣。她小心展一角,古老矿物颜料绘奇花异草栩栩,旁密密看不懂古晨礁文。但某页角,见简笔泪滴状宝石图,旁注字符,与壁画前所见“泪珀”古称同,一模一样。
靳玄放回香丸,盖盒,神色凝重。
“Angus,”他低语,“明天你回国一趟,把这个带给姜瑞,让他分析一下。”
他从后视镜,回望远处王宫璀璨的冷灯。
“国王‘礼’送得恰好。安神香是敲打,示好,更是测。抄本是饵,看我等会是否顺‘泪珀’线查。他用我,亦防我,更想摸我等底牌与……弱点。”
靳锦行抱臂,感寒意。“那画蓝衣女……国王他肯定知道什么……”
靳玄将她搂在怀里,让她舒适的躺着,扶着她的头发,安抚道:“好好休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