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后,伴着深紫的夜,少年走回屋内。或许有些问题的答案自然而然便知了,不必着急。溪如是想。
到了京城,可谓是喜出望外,终于可以安顿了,告知师傅后,和师弟去京城最大的酒楼九衢春潇洒。桌椅都刷着荸荠紫漆,典雅而厚重,酒楼饭香肆意,一走进便仿佛被乐曲声托起,整个人轻飘飘的。我本只想来吃顿京城特色不沾酒水的,但来都来了,被小二一撺掇,想喝酒的念头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毕竟来到古代了嘛,哈哈。谁知师弟那是万分不情愿,极力把我拽回小院,成为了一大遗憾。今夜月色不错,加之将近弱冠,师弟想必不会阻拦,喝酒庆祝京城五载吧,也了了愿望。
所以包间一落座便招呼:“小二一坛醉梦谱!”
不久后。
“呜呜呜……”青年枕在另一位青年的腿上,两颊绯红,左手拿着白玉酒壶自然垂在榻边,一副慵懒态,明显是喝醉了。“你又怎么了?”另一个青年对这幅样子有点不耐。他乌密如云的长发散在身后,两眼明亮而带有几分锋利,可是对着青年眼中又生有温柔。
“我的师妹,我要师妹呜呜呜呜……”
溪双手双脚扑棱几下,颇有几分无理取闹。“师兄说什么呢,我不是在这吗?”说罢,云将他额前凌乱的发拨开,细心地别至耳后。结果,
“你是男的,你不是师妹。我是师妹的师兄,不是你的师兄。”“你再说一遍?”他没好气地狠狠捏个一把溪的脸,左侧脸颊更红了。“哼,你又欺负我。师妹可是很温柔的。”说完转了个身将脑后对着云,白玉酒壶放在榻上,两手把玩着另一人柔顺的发尾,用手指圈着,觉得好玩又用发尾扫自己的脸颊。云看着他这样子也没说什么,眼神黯淡,只好由着他。许久后才开口:“……抱歉啊师兄,我……”欺骗了你。可师兄好似预料到他的回答,只是嘟囔:“嗯,我早知道了。”说完,拍了拍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