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叹。真没想到有机会来到圣子寝殿里彻夜长谈。这也太魔幻了吧。我想。我猜百里也没想到。呆呆的百里还在回味刚刚的谈话吧。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我和百里初见圣子。

通过交谈可知，封国自建国起便以雪羊为信仰，日常服饰多以此为图案，而圣子头上戴着仿雪羊角的头饰，配上他冰蓝色的眼睛，就添了几分非人的神圣感。封国的圣子同时也是太子，因其幼时在狩猎中表现出与自然的亲和力高被选为圣子，所以修行的功法《万物》旨在提高运用自然的能力。

“这么说来，圣子大人和我很像呢。我也是这样被师傅选中，本来我会和族人们一样参加科举入朝为官辅佐陛下。”“哈哈，别那么拘谨，叫我寒就好了。”寒说，“虽然我还挂着太子的名号，但日后父皇的位子大抵是二弟来继承，我负责在背后庇佑大家。”

寒平日里能畅聊的同龄人不多，选择开交流会也是想结交些不同的人，而百里和李玄同样如此。

“你们身份都这么尊贵，不是重臣之子就是太子，就我是平民是吧。”百里故作不满，“尽说些我听不懂的。”

“哪有。”我捶上百里肩膀，“你可是大能的义子，和我们都不是一个量级。”“哎呀，师傅是师傅，我是我，不一样。”“所以我们也是啊。”寒接话，“在我这里，我们只是我们而已，身份只是外物罢了。就让我们畅所欲言吧。”我们举起各自的酒杯用力一碰，“好。”

喝到兴头，百里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偶，“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独门秘籍，师傅可不让我随便展示。”我和寒双颊染上绯红，拍手捧场，“好，来吧。”“那寒把你的小麻雀借我用一下，保证完好的还给你。”“行，是你的话我放心。”寒模仿鸟叫了几声，一只小麻雀便从湖边树梢上飞出来停在寒的手边。百里将木偶和小麻雀挨在一起，咬破指尖，用鲜血各自在木偶胸口和麻雀额头画了一个神奇的符号。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古文字中的“换”字。

百里摇头晃脑蹦出几句咒语，片刻后木偶便动了起来，手臂做出振翅姿势，而麻雀一动不动。“这真是......”我没说出口，简直是禁忌啊。寒目瞪口呆，“百里兄，你——”他停顿了几秒，“太不得了了。被有心之人利用怎么办？”“这你们放心。”百里擦去血迹，麻雀重新恢复生机，“这是我师傅的独门秘技，就我和师傅会。而且这种是要施法者付出等价的血肉平衡的。人换人这种事可是要没半条命的，没那么厉害啦。”寒听后，蹙起的眉头才松下来，他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请你们在我寝殿住下，我们一会接着聊吧。”“好!”

"喂，我说。"溪用脚踢了踢对面的那人，提醒道，“给我看了那么久的记忆，也该告诉我怎么出去了吧。师弟要等急。”少年抬眸，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身边的石桌石凳瞬间软化，溶解进水面，

“你就那么着急吗？就算你出去了也找不到他们。”溪险些屁股着地，暗想，这么记仇？“那我们就出门看看。”李玄有些期待地坏笑。“我们？”没等溪反应过来，只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便睁眼了。

苏醒后见到的第一张面孔就是他，“哟，百里，好久不见。”溪看着自己熟稔地和李玄记忆里的好友打招呼。对方先是一惊很快便涌出惊喜和怀念，“是好久不见了，玄。”溪本能地感受到一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恐慌，随即便做出他唯一能反抗的举动——拼命在意识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