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尔慵懒地靠着沙发,干燥修长的手指捏住omega下巴,微微抬起。
这么近一看,其实并不像。
或者说,从五官到气质都差远了。
神态动作更是天差地别。
那孩子不会这样朝人讨好地笑,不会乖顺地伏在他的膝盖试图勾引他。
因为,那是个不听话的……
“坏孩子。”
夏利尔喃喃自语,捏着omega的手微微用力,omega痛得皱起眉眯起眼,感觉到alpha转冷的视线,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
面上虽然看起来委屈且讨好,omega的手指却很不安分,从alpha的大腿缓缓上移动。
夏利尔本来想让他滚,然而omega身上缓缓释放若有似无的信息素,香气浓郁甜腻,是某种花的香味。
并不是蔷薇,然而有些微相似。
所以夏利尔并没有在阻止omega的动作,任由omega爬到他大腿上,坐在他怀里,捧着酒喂他。夏利尔就这么搂着omega,一口一口喝了许多酒。
直到深夜才打道回府。
他拒绝带走那位omega,带着浓烈的酒味和混乱的信息素回家。
一楼大厅壁灯都已经熄灭,凌晨四点的时间,视线模模糊糊。
夏利尔脚步踉跄朝沙发走去,忽然一道影子撞上来,几乎是扑倒在他怀里。
哗啦,零食散了一地。
清新甜美的野蔷薇弥漫在鼻尖,近若咫尺。
为了推迟易感期到来,他这两个月频繁注射抑制剂,已经到底一个极不稳定的临界点。
蔷薇的香气如此靠近,仿佛低头就能找到甜香的来源,彻底占有,留下他的标记
浓烈的酒精和高契合信息素让名叫理智的弦崩裂,腺体传来明显信号,铺天盖地的檀香味弥漫开来,阻隔贴也无法阻隔这浓烈的信号。
他的易感期,来临。
酒精的刺激加剧了某种渴求,欲望叫嚣着必须要得到满足,而解药就在怀里。
夏利尔放任自己伸出手,紧紧拥抱住少年的腰,搂住omega纤细的身体。
夏翎凌被抱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紧接着闻到夏利尔身上浓烈酒味还有混乱的信息素……以及越来越浓烈的檀香味。
系统的尖叫声魔音穿脑:
【啊啊啊!是夏利尔!是这家伙!他果然耍流氓了!】
【快跑啊!快跑啊!】
【喊救命!喊救命!】
浓烈的檀香包围着他,接近100%的契合度在迅速发挥作用,夏翎凌腺体变得发烫,身上缓缓涌起一股燥热,四肢的力气在不断变小,莫名的渴望在侵袭着理智。
夏利尔紧紧搂着他,低头闻嗅着,贪婪地呼吸。
欲望疯狂席卷而来,两人很快都会被拽入漩涡无法自拔。
夏翎凌狠狠咬住嘴唇,血腥与钝痛冲击大脑,瞬间清醒许多,两人在互相对抗间跌倒在地,夏翎凌只恨因为在家里,身上没带什么尖锐物品。
夏利尔跟疯狗一样,抓住少年的手腕,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俯首寻找少年散发芬芳的腺体,
少年干脆抬头,狠狠咬住夏利尔的脖子,饿狼一般狠狠咬合,鲜血立刻在嘴里流淌,几乎要从对方脖子上咬下一块肉。
身上的alpha痛得松开双手,少年抬腿踹向对方腹部,在对方弓腰的瞬间,从对方身下滚出去。
“喂、来人……”少年发现自己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跟撒娇一样,他连忙住嘴。
看了一眼捂住脖子的alpha,夏翎凌抓住桌角爬起来,浑身力气就像被抽干一样,走路都跌跌撞撞,踉跄走向灶台。
打开灶台,火光燃起,少年抓过桌边的东西点燃,丢在地毯上,火舌迅速蔓延,烟雾升腾,房间内的烟雾报警器被触发,发出尖锐刺耳的的警报声。
夏宅的灯次第亮起,佣人,机器智能人纷纷从不同的方向赶来。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一楼大厅,也照亮了alpha跟omega。
夏利尔捂住淌血的脖子,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少年。
夏翎凌撑着桌面喘息着,冷冷看着几步外的alpha,嘴唇有一抹艳色,是被他自己咬出的鲜血,衣服上衣扣子被扯掉两颗,露出大片肌肤与锁骨。
尖锐的鸣笛声不断尖叫,烈火在两人之间燃烧,羊毛地毯燃烧的烟熏味,掺杂进浓烈纠缠的蔷薇与檀香。
主卧的房门打被开,夏诚钧跟戴歌冲出来,看到楼下的火光连忙跑下楼。
“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戴歌跑下楼,佣人已经迅速用灭火器灭掉了火势,地上羊绒地毯破了大洞,黑色灰尘漂浮。
看到衣衫不整在对峙的两人,闻到浓郁的alpha、omega交织的信息素,戴歌脸色巨变。
她嘴唇颤抖着,跑到夏翎凌身边:“……阿凌?”
少年霍然看向她,大声地告状:“夏利尔欺负我!他想要咬我!”
戴歌不敢置信地看向夏利尔,声音因为惊怒而变调:“夏利尔?!”
夏诚钧来到夏利尔身边,立刻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以及酒味,少年指责时,夏利尔捂着脖子低下头,显然是默认。
啪!
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夏利尔脸上,将夏利尔脸抽到另一边,鲜红的巴掌印立刻出现:
“你疯了?”
“他是你弟弟!”
夏利尔垂下头,漆黑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眸,信息素依然源源不断从他身上散发,昭示着他正处于易感期。
“拿几针抑制剂来!”夏诚钧朝佣人怒喝。
夏翎凌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他撑着桌子的手臂一软,就要跌落。
“阿凌!”戴歌惊叫,连忙扶住儿子,吩咐佣人:“快!快去通知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