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着酒液的唇瓣吻上桑瑀的脖颈,扶枝感知到桑瑀似乎是僵了一瞬。
心头恶念作祟,她倏地张开牙齿咬上他突起的喉结。
下一秒,她突然被拉开,扶枝正要再次凑上去,桑瑀按着她的后颈,赤红的眼眸看不清神色,他平静开口问道:“师尊要吻我么?”
“不可以吗?”扶枝反问,视线缠在桑瑀的嘴唇上。
桑瑀低头轻吻上她,在扶枝试图回吻的瞬间,他倏地退开,拂去她颊边发丝,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轻声问道:“师尊凭什么吻我?”
扶枝蹙眉,“为什么不可以亲?”
“弟子没有名分就罢了,师尊为何还要将我赠的耳铛送给旁人?还是花楼里的老鸨。”桑瑀看着身前面色酡红的女子,眼眸中似乎要翻起旋涡。
扶枝扬唇一笑,在桑瑀疑惑的目光下,她倏地伸出手。
掌心处正是桑瑀所说的耳铛,它安然地躺在她的手心,圆润的东珠映着微弱的烛光。她笑看着桑瑀,道:“它在这里,我没有把它送给旁人,今日不会,以后也不会。”
桑瑀呼吸急促,下一秒又听她问:“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么?”
他抬眼看向扶枝,按在她后颈处的手指微微一缩,拉着她靠近自己,轻声道:“可以,师尊怎么对我都可以…………”
话毕,他咬上她的唇瓣。
扶枝被吻得头晕眼花,她双手攥着桑瑀身前的衣襟,平滑的纹理此时皱成一团。她拍了拍桑瑀,唇边的话断断续续,“桑瑀……松…松开……”
唇瓣短暂分离,桑瑀眼尾泛红,盯着扶枝红肿的嘴唇,轻笑出声。
“师尊天赋异禀,应当学得比弟子快……”
扶枝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腰身倏然被缠住,她蓦地低头看去,只见雪白的狐尾环在她的腰间,狐尾的那抹红格外显眼。
腰间一紧,她倒在桑瑀身上,脖颈上传来湿润的触感。
“师尊…………扶枝…………”
唇瓣依旧发麻,扶枝的醉意却消了大半。她听着桑瑀低哑的声音,想起不久前那些个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她轻声道:“天……天晚了……该睡觉了……”
伏在她肩头的桑瑀低笑一声,幽幽道:“师尊,真是翻脸不认人呐。”
“哪有!”扶枝攥着他的手,小声道:“秦淮这里没有宵禁,要不我们出去逛逛?”
“好。”桑瑀闷声道。
扶枝亲吻他的脸颊,红着脸道:“你先将你的尾巴收回去…………”
又是一番纠缠,扶枝得以脱离。她忙走到门旁,看着桑瑀整理被她扯皱的衣裳,脸上又是一红。
刚一踏出酒楼,迎面而来的就是紫苏,她目光在扶枝和桑瑀身上一转,笑道:“扶枝,不可纵欲过度。”
扶枝疑惑后,转眼看向桑瑀,只见他的喉结处正是她咬下的牙印,鲜红的痕迹明晃晃地告诉众人,她对桑瑀做了什么事情。
怪不得,方才酒楼里的人总是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她,原来是这番缘故!
她拉着桑瑀到一旁的巷子里,质问道:“你不知道你的脖子上有……”
桑瑀伸手一摸,理所当然道:“弟子不知,是师尊要的,我如何能看到。”
“你快…快盖上!”扶枝催促道。
桑瑀轻笑一声,低头轻吻她的唇角,道:“都听师尊的。”
幸亏有了紫苏的提醒,二人沿着秦淮河逛时,倒没再碰上其他人投来充满深意的眼神。扶枝蹲在河边,冰凉的河水从掌心溜走,扶枝想起老鸨口中的水牢。
若是真是如此,那帝婴定会在附近。
她转头看向桑瑀,问道:“你能感受到鬼气么?”
桑瑀感受妖丹处的灵力流转,并没有在周围感受到鬼气,他道:“没有,帝婴他应当用了什么法子隐藏了鬼气。”
扶枝思忖片刻,想起那突然出现的白衣红面人。
她站起身,道:“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