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胜奇道:“即是如此,为何不舍弃修习烈雨剑法?”
“因为......因为我......”
“因为心奴是烈剑宗少主,烈霖宗主希望他能继承宗门,发扬光大。”雪山银燕带着大白和小黑来到烈霏身边,拿出药丹塞进烈霏口中,“但我希望心奴不要练这剑法。”
“以病练剑,剑练好了,人也废了。”九千胜非常赞同雪山银燕的想法,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皆为次位,“烈霏,你值得拥有更好更与众不同的未来。”
他非常满意今日这场决斗,遇到了后生可畏的新一代血液,想必武林过不了多久就会冒出一批又一批年轻人。
“给。”
雪山银燕又拿出一颗丹药,高举着递到受伤不轻的九千胜面前,“吃了就会好很多。”
“谢谢,小弟弟。”九千胜也不客气,接过丹药一口吞下,还顺手摸了摸小孩蓬松的发顶,笑着揉了揉,“你叫什么名字,小弟弟?”
“不……不客气……九千胜大人……”
雪山银燕快看呆了。他从未见过九千胜这样的人,一袭白衣,貌美如玉,气质温文尔雅。
是和爹亲完全不一样的白衣帅哥!而且比爹亲还白,因为他头发也是白色的!!
此时的他与识海中的九十九对童子共享了视觉,一起欣赏面前的白衣美男,几乎听得见识海中叽叽喳喳的赞美声。
有的童子说九千胜这帅哥简直就是她心目中丈夫的模样。
哦,娘亲,这个人好像有妖术!我的眼睛根本挪不开啦!
“在下史……雪山银燕,是雪山银燕。”
“那么,作为前辈,请你们与我一道去酒楼小聚片刻,可好?”
“我……呜呜……”雪山银燕婉拒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烈霏从身后捂了嘴,听得一声欢欣喜悦的应承,“当然可以,九千胜大人。”
酒楼是九千胜常去的酒楼,叫——聚星斋,以炒菜与远近闻名的雪脯酒出名。
烈霏一见着那大门前的招牌,心道这名字可真眼熟,转头去给雪山银燕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的。
雪山银燕做了个点头的动作。
——原来又是发小手底下的产业,真是见怪不怪呢。
既然是发小的酒楼,那就不必担心九千胜大人破费了。
烈霏熟练地点一份这家酒楼最热销的饭后糕点,点一份白切鸡,他反正偏好甜食,去哪儿都得先点甜品再点菜。
“能喝酒吗?”
九千胜温润地问询烈霏,“这家酒店的雪脯酒久负盛名,你也可以尝尝。”
“当然能。”
“小二,先来两瓶雪脯酒,一份牛奶。”于是九千胜便向前来侍候的店小二嘱托道:“牛奶要热的,小孩子喝凉的不好。”
“我要喝酒!”雪山银燕不干。
每次都是这样,在德风古道只能喝牛奶,在儒门天下也是喝牛奶,仿佛所有人都觉得喝牛奶对小孩儿身体好,能长高,但似乎所有人都忘了——他并非真正的孩童,只是患有巨骨症,成年的灵魂困居在不会再长高发育的身躯中。
“乖一点,不要闹。”烈霏先一步摁住雪山银燕,“让你喝酒,我良心不安。”
“是啊,小弟弟,小朋友不可饮酒。”不明其中原因的九千胜还以为是小朋友贪玩贪乐,想要尝尝酒的滋味。
有两个帅哥哄着自己,加上桌底下的大白与小黑也嗷呜嗷呜地蹭自己的鞋底,想要证明自己其实是成年人的雪山银燕痴迷美色,顿时堰旗鼓息。
有两个帅哥哄着自己,加上桌底下的大白与小黑也嗷呜嗷呜地蹭自己的鞋底,想要证明自己其实是成年人的雪山银燕痴迷美色,顿时堰旗鼓息。
那什么,大人有大量,大不了再当回小孩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