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

从不添麻烦，不吵不闹，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只在客房和藏书阁出没……除了经常自说自话。

久而久之，若非每隔半月就有需要寄去德风古道的账单，忙于宗务的云徽子差点忘了云海仙门还有个外人存在。偶尔他会闲着无聊去藏书阁找这小朋友聊天，或是说说仙门的历史，或是说说以前师兄弟四个之间的嬉皮笑闹，总是惹得师尊无可奈何。

“所以天迹前辈打赢了没？”

更多的时候，小空会向他询问云海仙门大师兄天迹和地冥之间的斗争。

云徽子总回他，没有结束，仍在相斗。也不知大师兄是否真能为师尊报仇雪恨。

再后来，他发现小空身怀异能。

怪不得皇儒尊驾那么宝贝你，德风古道这是捡到了个宝啊！

“不不不，我是儒门天下的。”小空立即否决，“你这话可别被龙宿先生听了去，不然我会被他喊回去关禁闭。”

“所以儒门天下和德风古道打起来没？”云徽子准备听八卦了，“若是没记错，疏楼龙宿应是皇儒尊驾之后辈？”

“不清楚。听说皇儒大前辈之前已经去过一次儒门天下。”

耶，哪怕是已经打过了。

大约小半年后，云徽子再度踏入藏书阁中，名为小空的孩子仍然在查阅典籍。

“还是没有收获吗？”

“仍然没有。”小空抬头，扭扭脖子，将怀里的书籍放归原位，“没关系，我还有机会。”

他相信他一定还有机会，一定可以回到九界，哪怕机会不在这藏书阁中。

“我要离开了，云徽子掌门。”书籍已经在他的日夜翻阅下看得差不多了，没有能帮助他的。虽一无所获，小空还是很感激向他伸出援手的法儒尊驾，带他前来仙门的皇儒大前辈，同意他翻阅仙门典籍的云徽子掌门，“谢谢您向我伸出援手，小空感激不尽，他日若遇困难，小空必当伸以援手。”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记挂心上。”

通过鬼道回到德风古道，小空再次向皇儒等人辞别。

“可以。”皇儒叮嘱这喜欢自作主张的小孩，“但不准去江湖武林上去冒风头。”

德风古道门生众多，消息网密集，之前的江湖谣言怎么可能没听见过风声。小空这熊孩子跑去江湖上冒风头，是以为他有几个脑袋几条命？

“你一个小屁孩，竟然在杀人人杀的武林上蹦跶，我看你是嫌命长。”

“小空知错。”心直口快的皇儒大前辈是坏蛋！

噫唔唔噫，心奴，看来我不能再和你一起当大英雄了……才怪，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到了外面，他又是一条好汉！

小空与云尊云徽子立下约定，一旦天迹与地冥之间的斗争结束，定第一时间通知他，作为交换，他在离开前会满足云尊一个请求。在那之前，他要回去找他的发小心奴玩儿，看看心奴在他离开后过得如何，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被他老爸逮回烈剑宗苦哈哈处理宗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