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空的眼睛挖出来,这样小空就看不到别人了,只能看到他;他会把九千胜大人的耳朵割下来,这样九千胜大人就听不到别人的声音了,只能听他说。
“够了。”
只见小空向后倾倒,躲过贴在脖颈的战镰,双足发力,倒退着向后腾挪,离开战镰的攻击范围。
“大白,把九千胜和那个人叼到角落里去避着雨。”沉下心,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目光锋冷,“大白守着他们,小黑过来协助我。”
“嗷呜——”好的,小主人。
“嗷呜——”没问题,小主人。
炽金苍狼一跃而起,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九千胜和勉强靠意志力强撑着半睁眼的最光阴,最后张开狼嘴,轻轻一扣咬住九千胜浸透血水的身躯,用兽眼咕噜转悠一圈四周,最终选择将昏迷的九千胜带到西北侧的一块嶙峋巨石下。那里有一个天然的遮阳避雨角落,刚好可以满足小主人的需求。
再折返回来叼最光阴,并严阵以待地蹲守在角落边,庞大的身躯为伤情颇重的二人遮挡顺着越下越大的风雨。
小空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非羽剑上淌下淅淅沥沥的雨水,小空倒是对烈剑宗的烈雨剑法有些了解,但心奴现在的功法确实让他看不懂。
邪镰勾杀,一招一式狷狂阴邪,暴雨心奴袖摆一舞,内力加持下丝织物亦能轻易在地面刻下划痕,深入三分。
小空以非羽剑身抵在前方,左指掐指捻诀,内力顺着指腹点在非羽剑锋,顿时金光大盛,一力破千均。
见无法压制,暴雨心奴怒使新法:“——焰镰破杀!”
沉重一挥,一刀烈焰破空而出。
沉心闭气间,剑锋挑地,扬起一圈尘,奕德熙天功法烂熟于心,跟随昔日白生的教导,挥剑斩阴火,“曜风啸尘!”
长剑灵活刺探,一招一式皆带儒门风采,小空动作娴熟沉稳,持剑的手稳定不移,下腰之余又是腾空而起,长袍衣摆被战镰勾住,便是及时后退半步有余。转身,剑刃作剪切割衣料,左二指并列向暴雨心奴方向突刺而进。
暴雨心奴手长脚长,极限范围内镰刀护身旋转三周,完全防护自身。
不能继续打下去。
小空拧眉,不敢大意。甚至持久战绝不利于自己,最终一定会真气耗尽诱发身上病症,便收剑,反手负于背,回身退后。
让玄锋青狼先应战暴雨心奴,他则迅速点上自身几处大穴,在识海内下令:“各位,烦请你们暂且休眠,我要集中力量打败心奴。”
‘老大老大,你真的有办法吗?’小萝卜急得哇哇叫,‘心奴那不死功体怪得要命,你对上去岂不是找死?’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其他童子纷纷涌出来,将小萝卜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有一计,但不甚确定。何况我还有鬼道这个杀手锏,打不过也能逃,就是可能没法带上九千胜和那青年。”要带上九千胜和那青年一起逃,在小空看来还是有些难办,毕竟心奴看起来是不会放过他俩的。
‘实在不行就先顾我们好自己,大不了老大你后面给九千胜寻仇呗。’
“好了,大家,就劳烦你们暂时缩小自身,到角落沉眠了。待到事情结束,我定请你们吃糖葫芦。”
‘说什么客气话啊,本来这身体就是老大的。’
‘老大威武霸气,老大放心干,我们肯定支持你!’
睁开眼时,小空低头,活动活动手指。雨水浸湿了他身上的衣物,干燥蓬松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抬头,看着角落里守着九千胜及其好友的大白,小空以内力托举非羽剑,五彩华光自剑尖处向上空溢出,分五个方向飞向与玄锋青狼缠斗的暴雨心奴。
儒门阵法厚德广天,自带浩气,配合小空自身的纯阳血脉,整个阵法便进一步纯正刚烈,压制暴雨心奴此刻的阴邪功法。
华光趁隙化作锁链,捆住暴雨心奴的手脚与脖颈,烫出一小股白烟。小空眼见得手,大呵一声:“小黑,用你的极寒之气冰封他!”
“嗷呜——”好!
玄锋青狼狼鸣之声洪亮,森森狼嘴中便汇聚无上寒意,化作雪色气流纷涌而出,包裹挣扎中的暴雨心奴。眨眼功夫,雨水遇寒凝作冰霜,暴雨心奴亦成了个冰雕。
正当玄锋青狼打算停止冰封时,小空纹丝不动,不敢大意,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