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从导师身边离开。
“该我了吧,”她朝剩下的那栋大楼走去。
第一个游戏是比大小,一楼。
第二个是角斗场,三楼。
第三个是捉迷藏,十楼,她是意外,不算在内。
沈逾白沿着楼梯向上,一直向上。
最高层会是什么游戏呢?
沈逾白站在二十二层中间,推开门。
“现在开始游戏‘岩间祭礼’。”
“成功逃出者视为完成任务。”
一如既往的,周围不断变化。不过这次不同,她们能明显感受到空间不断变小,直到把她们三个人圈在一个小空间。
沈逾白抬手抚摸,粗粝的石块磨过手心——她们在山洞里。
“你离我远点!”
皮带男贴着石壁,双腿打颤,手指点着沈逾白肩头的娃娃。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娃娃会干什么?!这是个魔鬼!它会杀了我们!它——”
娃娃举起小圆手,用不存在的手指指向皮带男。仿佛有人掐住皮带男的脖子,
“你还没走?”沈逾白后背发麻,总觉得有股凉气从脚底冒出来。
娃娃缓缓转头,明明没张嘴,却有甜美的童音出现在沈逾白脑中。
“姐姐,你看起来很好吃。”
“我喜欢你。”
“可惜刚才身体被抢了,没有吃到。”
原来沈送青没有撒谎啊。
沈逾白摸了摸鼻尖。
“快过来,”梁肆已经把山洞走了一圈,连一个角落都没放过,“这里有路。”
梁肆的脚边散落着石屑,显然已经砸过一轮。她把零散的石块搬开,有浅浅的光照进来。
“这太小了,”皮带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我进不去。”
“那就自己找路。”沈逾白把娃娃放在洞口,它自己主动走了过去。还没等它走进洞口,皮带男自己先卡进去。
“那不行,我不能自己一个人。”
皮带男的肚子把洞口堵得严丝合缝,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
“那个谁,过来把我弄进去,要不然咱们都别想过去。”
梁肆对准皮带男,一脚踹上去。她不会骂人,只能狠狠地踢他。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梁肆绞尽脑汁想出恶毒的话,“从头到尾,你有没有一点用处?你一点贡献都没有!你还在添乱!”
皮带男冷笑:“那还不是都怨你?要不是你事事冒头,我才是这个副本最大的功臣。”
“肆姐,让开。”
沈逾白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反正也是个没用的东西,死了就死了,”她将石头扎进皮带男的小腿,“等死透了,就把尸体剁碎,正好没东西堵路,还少了个拖油瓶。”
“变态!死变态!”
皮带男五指抠住狭窄通道内的石壁,用尽力气向前挪动,他的五指已经鲜血淋漓,但是只要稍微慢了一秒,沈逾白就用石头砸他。
“嘿嘿,这回你碰不到我了吧?死女人!累死老子了,”皮带男趴在通道中央,破口大骂,“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们是一伙的!一个二个都没个女人样——”
“什么是女人的样子——”
“宝贝儿,去。”
沈逾白拍了拍娃娃的头。
娃娃直冲通道而去,两条腿迈的飞快。
“嘻嘻嘻嘻嘻嘻嘻。”
娃娃张开嘴,咬住皮带男脚踝,带下新鲜的肉。
“呕。”
娃娃吐出来。
“这个不好吃。”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