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皮带男一下子恢复了力气,四肢各有各的想法,往前乱爬。
“你真的很适合加入神阙,”梁肆眼神微黯,“或许你和会长可以聊的很好。”不知她想到什么,整个人都耷拉下来。
会长?那个当代周扒皮?
沈逾白略一思索,就断了进入神阙的念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纯善人,如果自己真的跟会长能聊的很好……
沈逾白看一眼梁肆,又想起见面时她的疲惫。
还是算了吧。
并且,她暂时不考虑被除了副本以外的东西束缚。
等出了副本就和梁肆解释吧,或许她们之间还能继续当朋友?
娃娃抽着皮带男爬出通道,在另一端发出怪叫。
“他到了。”
“嗯,你先去吧,我来断后,”梁肆站在沈逾白身后,“快去吧。”
沈逾白趴下,一点点爬进通道。通道的内壁湿滑,还带着点点血迹,不易发力。她双脚蹬地,向前缓缓挪动,慢慢的,一缕亮光出现在眼前,她的鼻尖碰到了柔软的布料。
娃娃站在通道的另一侧,正冲她笑。
沈逾白爬出来,把娃娃继续放在肩头,蹲下:“我过来了。”
“好。”
沈逾白动了动脚,感觉到脚底有些潮湿。她蹲下一摸,轻嗅指尖。
不是血。
应该是鞋子进水了。
“呼,这个地方湿气好重。”
梁肆从洞口爬出来,当她站定的一瞬间,空间变亮。
新的山洞大了不少,洞壁上布满青苔。
“滴答。”
一滴水落在沈逾白脸上。
是钟乳石。
地面上也零散分布着石笋。
山洞中央是一个湖泊,湖水湛蓝,散发着惑人的光晕。
沈逾白扶着梁肆,站在水边。
原来水底长了植物。一小片一小片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
“小娘们下手真狠,”皮带男坐在地上捂着脚龇牙咧嘴,“你别看我,我没用,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本来也没指望你。
沈逾白嗤笑。
这个湖不算小,梁肆绕着转了一圈,走到湖对岸几乎看不到人影。
沈逾白在附近展开搜索。
岩间祭礼……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她踩着光滑的石头,双臂张开保持平衡,一点点观察。
那里是不是有东西?
沈逾白回头,走到离湖不远的地方。
是一个小帐篷。
帐篷旁边的柴火堆已经发霉长出蘑菇,钉下的钉子也爬满锈迹。沈逾白掀开帐篷,钻到里面。
地上有一块布,看上去是当床用的,布的旁边有一个背包。
沈逾白单膝跪地,把背包打开。
一本笔记,一个手电筒,一个罗盘。
沈逾白试着打开手电筒,不出所料的,手电筒不能使用。
她握住背包带,钻出帐篷。
“你在这啊。”
梁肆也回来了,她拉住沈逾白:“走,跟我到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