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看这里。”
两人绕过湖泊。
湖的尽头,一座女人的雕像静静伫立。她眉目低垂,长裙曳地,只是靠近她,就觉得心灵异常平静。
沈逾白把背包打开,掏出里面的笔记本和罗盘:“这是我在帐篷里找到的,还没来得及打开。”
梁肆显然对罗盘更感兴趣,她把罗盘捧在手心,围着雕像左转右转。
“喂!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干什么呢!”皮带男坐在石头上大呼小叫。
“我要收回之前的话,”梁肆把罗盘举高,“你比会长脾气好多了。”
沈逾白打开笔记本,笑而不语。
笔记本的内容是全英文的。第一页是主人的名字,从第二页起内容变多。
“I found a forbidden book in the college library.”
“什么东西?我从上学起就不爱听这天书,”梁肆五官皱成一团,“你直接翻译成中文。”
沈逾白忍住笑意:“咳,我趁夜晚把禁书偷出来。”
沈逾白一目十行,把不重要的东西直接略过不提。
“七天后,我来到书中的洞窟。”
“哦!我的上帝!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可惜她只是一个雕像。”
“根据禁书,这里不止一个洞窟,可洞窟中分明没有路,我要怎么办?”
“我明白了,手,一定是手,你看那光滑的纹路,这一定是上帝给我的指引。”
再往后,笔记本就翻不开了。
“什么手?”梁肆伸出手,“我的手吗?”
“需要先找到那些纹路,”沈逾白不强求,把笔记本合上,放回背包,把背包交给梁肆。
“行,你在这里看看雕像,我去找。”
沈逾白自然也不会让自己闲着,她坐在雕像脚边,把背包里里外外又翻了一遍,拿起来朝下倒。
几张纸打着旋落下。
沈逾白把纸捡起来。
是碎片啊。
被撕开的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纸张上面的图案在经年累月之下变得模糊。
沈逾白尝试把碎纸片拼起来,她把背包垫在地上,铺平,小心翼翼放上脆弱的碎片。
这片在这里……先把边缘找出来……
突然,一只脚踩上沈逾白已经拼好的碎片。
“我说,你们两个女人。”
是皮带男。
“拉帮结派倒是有一手啊,这就把我丢出去了?”
“可是你没用啊。”
沈逾白把手放在膝盖上。
“让开。”
皮带男舔了舔嘴唇,确认梁肆不在后,他把脚移走:“你说你跟着她有什么好处呢?小妹妹,我看你也有两把刷子,你就不怕她用完你后直接杀掉?”
沈逾白把娃娃抱到腿上。
皮带男退后几步,面露不虞,又强撑着挂上笑:“这种人我见多了,面子上装的跟谁都好,背地里的勾当没一个能见人。大哥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要是识趣,就跟我混,我保证好好对你。”
沈逾白看着皮带男:“说完了?”
皮带男的脸色渐渐沉下去:“靠,别以为你带个破娃娃就能吓老子,你装你——”
噗通。
沈逾白直接把皮带男推进湖里,然后放好自己的娃娃。
“连游说的耐心都没有。”
沈逾白按住皮带男的头,将其浸入水中。
“我以为你至少能装得好一点。”
她揪着皮带男的头发,将他拖出水面,随手一扔。
“唠唠叨叨,烦死了。”
沈逾白把拼好的碎片挪了个地方,坐下继续拼。
皮带男气不过,抓起一把水底的植物就砸过去。植物在地上跳了跳,停在沈逾白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