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坏孩子,”导师的眼中被寒意浸润,“你不该怀疑导师。”
“可是导师,你只能回答‘是’或‘否’。”
“嘘,亲爱的孩子,导师当然会回答你,可是,我又没说是现在。”
“原来你是在诈骗啊。”
导师重重跺脚:“孩子,你要尊敬你的导师,去二十二层吧,你会得到答案。”
“不过,也只有你能得到答案。”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沈逾白又看了一眼包。
希望梁肆能找到它。
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因为追求一个答案而死掉,梁肆只需要把那个男人杀掉就能出去了吧?也用不上她给的东西。
沈逾白按照钟乳石的指引,向前走。
肩膀上沉甸甸的,是被沈送青附身过的娃娃,娃娃不会死,娃娃离了沈逾白就不会动,如果她真的死掉,娃娃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前方是死路。
也是沈逾白的死路。
石头剧烈摩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洞窟,沈逾白不必回头也知道,她已经完全被困住了。
刺鼻的味道从石头缝里溢出,她好像听到导师的狞笑在耳边回荡。
“沈逾白,你为什么要问呢?”
“沈逾白,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沈逾白,那个男人你随便就能杀掉,梁肆也信任你。”
“沈逾白,你本来可以出去的。”
“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
沈逾白“啧”了一声,取下外套捂住口鼻,用身体撞击被堵住的路口。
该死的导师。
该死的副本。
五脏六腑都被毒气渗透,疼痛充盈四肢,沈逾白的视线渐渐模糊。
“逾白?”
谁?
“你在哪里?”
我在天上,我快要上天了。
虽然这么想,沈逾白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敲响石壁。
应该听不到吧。
外面的喊声离耳边越来越远,沈逾白坐在地上,闭上被毒气熏疼的眼睛。
其实还是有点想家。
“嗯?”
一块小石头擦着脸落下。
两块,三块。
沈逾白坐在角落,看着整面石壁轰然倒塌。
毒气渐渐退散。
果然是她一个人的答案啊。
梁肆攥紧拳头,脚还没完全落下。
“逾白?”
沈逾白看不清梁肆的表情,只能隐约感觉到她在颤抖。
梁肆也会害怕吗?
沈逾白任由梁肆抱住自己。
有液体顺着颈侧流下,沈逾白费力抬手回抱住梁肆。
“我还活着,梁肆,你听,我还有心跳,你摸一摸,我的脉搏还在跳动。”
“并且,我已经知道真理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