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把石托盘放在祭坛上。
“大天使乌列尔,神之光,请用你的智慧之灯照亮我的道路。”
沈逾白缓缓开口。
“净化我的思想,开启我的心智,使我清晰明了地接受神的指引。”
四个石托盘依次亮起。
“愿你的临在驱散一切阴影,让我行走在真理与光明之中。”
四个石托盘渐渐消失,转而汇聚成一束光,祭坛被巨大的光束包围,模糊了它本来的模样。
“阿门。”
祭坛缓缓消失,露出后面藏着的小路。泛着蓝光的水从小路中涌出,直奔皮带男而去。
那水仿佛有生命似的,在皮带男身边聚拢,把他包裹在里面,沿着小路将他送进去。
“怎么回事?!他怎么被?”梁肆把沈逾白护在身后,“我先……”
“走吧,”沈逾白直接拉住梁肆的手,“进去看看。”
小路刚被水泡了一遍,现在凉嗖嗖的,冷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路的尽头,圣母像抱着圣婴坐在光滑的石头上,她依旧慈悲,脸庞在石缝渗出的光中柔和而宁静。
梁肆正要向前,却被沈逾白拉住。
“别去。”
沈逾白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
圣母的手脚都是枯藤,死死绞住怀中的蘑菇“圣婴”。圣母的脸光滑泛着奇异的光,时而变成老人,时而变成小孩子,慢慢的,变成了皮带男的脸。
“啊——”
圣母怀中的“圣婴”尖叫起来,在枯藤中缓慢蠕动,膨胀,如同一块发酵的面包。它挣扎着,枯藤表面被肉色所覆盖,不断剧烈颤动。
“肆姐,听小姑娘的吧,”电话那头竟然真的没有挂断,“我也感受到了不好的气息。”
沈逾白站在路口,把笔记本打开。不知为何,祭坛打开后,她的视力恢复不少。
“这座洞窟仿佛有生命,看那些植物,那是洞窟的器官,如果碰到就会被洞窟记住。”
“洞窟会把入侵者做成祭品,是破坏还是献祭?”
“杀掉那个‘圣婴’!”
“肆姐,用你的刀,”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平静,“普通的武器恐怕扎不死那个怪物。”
“怪物在哪儿?”
“圣母怀里,”沈逾白也做好帮助梁肆的准备,“那个不是圣婴。”
“好。”
梁肆不疑有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她踏着石块,轻巧得像一只燕子,只需几秒便闪到圣母旁边。
梁肆从上方一跃而下,将尖刀刺进那个肉瘤。
肉瘤发出更刺耳的尖叫。沈逾白大喊:“跑!往来时的路跑!”
梁肆飞快把刀拔出,血肉四溅。
圣母流下眼泪,肉瘤渐渐融化,洞窟发出轰鸣。
要塌了。
梁肆轻松追上沈逾白,顺手捞到身边。掉落的岩石是她的踏板,她就这么轻巧穿梭在落石之间,把喷涌而出的洪水甩在身后。
入口处的狭小通道也被堵住,梁肆放下沈逾白,一个飞踢过去,石壁直接变成了石块。
沈逾白瞪大眼睛。
好厉害,她现在觉得梁肆更厉害了。
梁肆拉着沈逾白跑到最初的地方,虚空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达成普通结局。”
“请其中一位玩家进行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