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端着石托盘前往石缝。
不知何时,石壁变得黏糊糊,石缝也被这些液体堵的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吹不进来。
梁肆犹豫片刻,用刀柄碰了碰石壁上的液体。
石壁竟然被碰出了凹陷。它变得十分柔软,梁肆靠近,还能感受到它的体温。
“是遇到困难了吗?”沈逾白摸索着来到梁肆身边,“我刚才把笔记本拿出来,发现可以继续往后翻了。”
沈逾白看不清笔记本上的字,她凭感觉一直往后翻,翻到能打开的最后一页,送到梁肆面前。
梁肆只恨自己没有好好学英语,更恨自己没有带可以治疗的道具。她硬着头皮把笔记本接过去。
“Ar……changel Uriel?”梁肆只觉得脑袋要炸掉,“这是人名吗?”
“貌似是的,”沈逾白捂住眼睛,“你说,那个皮带男能不能派上用场?”
“……我去问问。”
梁肆找到坐在角落自言自语的皮带男,一掌拍上他后脑勺:“来活了。”
“啥?这会儿想起我了?”皮带男蹿起来,高昂着头,“我就知道最后还是要靠我——”
“念出来,”梁肆把那段文字贴在皮带男眼前。
“……”
皮带男又坐回去。
“草,原来你是来阴阳我的!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真是废物啊。
还好这个道具没用过。
梁肆掏出道具电话,不由得感慨。她回到沈逾白身边,按下一串编号。
“肆姐?”
清澈的男声从电话中传出。
“Archangel Uriel.”
梁肆把人名又重复一遍。
“大天使乌列尔,”电话那头说,“是炽天使,也有智天使之说,在??以斯拉四书??中以启示者的身份出现。”
“那就没错了,宝剑象征智慧,并且你不觉得与我们的导师很像吗?”沈逾白听到了男人的话,对梁肆说。
梁肆点头,接着念笔记本上的句子。
“light……”
“大天使乌列尔,神之光,请用你的智慧之灯照亮我的道路。净化我的思想,开启我的心智,使我清晰明了地接受神的指引。愿你的临在驱散一切阴影,让我行走在真理与光明之中。阿门。”
“……”
梁肆把笔记本合上。
沈逾白耳尖一动:“他信基督?”
“不是哦,我是唯物主义者,”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
“等等,你再说一遍,”梁肆被那个男人念的脑壳疼。
“我记住了,肆姐,”沈逾白这次压低声音,悄悄告诉梁肆。
“真的吗?”梁肆也小声说话。
沈逾白复述一遍。
“小姑娘很聪明呢,”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出来,“有机会见一面吧,听说你……”
“回见,”梁肆要把电话挂断。
“肆姐,你真的确定之后的解密都不需要我了吗?”
梁肆把电话插进裤兜。
“咳,走吧,去祭坛。”
她又握住沈逾白的手腕。
祭坛上,水、土和火都安静待着,等待最后一位朋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