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守尸体。”
沈逾白推开门。
没人说话。
石正明低着头小声啜泣。
“那谁愿意去把各房间的蜡烛都拿过来?”
依旧没人说话。
沈逾白揉揉眉心。
“算了,”她摆手,“我自己去吧。”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离开邓泽兰的房间,那两个人也跟着她离开。
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不是我说,”沈逾白按下心头火,尽可能耐心,“咱住的是一个院子,你们就算守在门口也能看到我在哪里吧?”
“不安全,”石正明低头,“以往玩家只剩一半的时候就很难再死人了,但这次泽兰还是死了。”
“他们是真的想弄死我们。”
沈逾白沉默了一会儿,发出叹息:“走吧。”
“我来,”南怡站出来,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来帮忙看住尸体。”
“你……”
沈逾白扫了眼南怡身上的校服,显然对这个请求并不赞成。
“沈逾白,我们是队友。”
口罩挡住南怡大半张脸,但沈逾白依旧能感受到她说这句话时的激动。
“好,”沈逾白说,“这个院子不大,有什么事喊一声我就能听到。”
“嗯。”
隔着窗户,沈逾白看到南怡站在门口,把门堵的严严实实。
其实也能走窗户。
不过沈逾白没说,她有自己的打算。
找蜡烛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至少沈逾白攥着一把蜡烛跑过去的时候南怡很惊讶。
“好快。”
“你看,”沈逾白把蜡烛摆出来,“邓泽兰房间里的最短。”
“我怀疑是蜡烛有问题。”
石正明没有参与她们的分析,他早已经被悲伤和恐惧冲晕。
他推开门,发出一声尖叫。
“尸体不见了!”
“哦,估计被村长偷走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村长要偷尸体?!你凭什么说是村长偷的?!”
石正明想不通,他蹲在两个人中间,眼眶里的泪水更多了。
“连尸体都没了啊……”
沈逾白盯着地面:“我想再去一次殡葬店,有人一起吗?”
“我。”
南怡立刻回答。
“我也去,”石正明憋着一股气,“我一定要把泽兰的死弄清楚。”
沈逾白其实并不纠结邓泽兰或是其他人的死,副本嘛,死人太正常了。
但是弄清楚前因后果的确是有必要的。
除此之外,她感觉她们现在很难活过七天了。
沈逾白望着南怡和石正明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