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各位道长是怎么一回事?”
村长站在家门口,不知等了多久。
“你们消失了一天一夜,可把老身我急坏了!”
竟然已经过去一天了!
还剩四天。
她们跟着村长回到宅子中。
“我想回去睡一会儿。”
石正明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留下一块不小的疤。
“你先回去,我去找村长拿药。”
邓泽兰满脸都写着疲惫,她松开石正明,脚步虚浮向外走。
“江碧,”南怡抬头看着沈逾白,“我们呢?”
沈逾白拍了拍南怡的脑袋:“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
目送南怡回到房间,沈逾白掉头就走。
回来的路上,她亲耳听到村长吩咐赵辛夷为她们准备饭菜。
沈逾白绕到厨房,靠在门边的墙上。
厨房里叮呤咣啷,锅碗瓢盆碰来碰去,饭菜的香气飘到门外,引得沈逾白吸了吸鼻子。
她的手指不自觉在墙上敲了几下,随后,她转身进入厨房。
“好久不见。”
沈逾白站在赵辛夷身后。
“嗯,”赵辛夷把八角扔进大锅,用围裙擦干净手,“好久不见。”
“哼哼,”沈逾白和赵辛夷擦肩而过,她直奔锅台,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看了又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赵辛夷沉默几秒,摇头。
“那这样呢?”
沈逾白笑着把菜刀架在赵辛夷脖子上。
“这样有话想说吗?”
赵辛夷反手扭住沈逾白的手腕,把菜刀夺下。随后抄起剁骨刀就要劈下。
砰。
沈逾白一枪射穿赵辛夷的肩膀。
“把我送给秋水当玩具。”
沈逾白看着倒在地上的赵辛夷,笑意加深,眼中却寒光四射。
“她玩高兴了,你们就有机会办事。”
沈逾白用枪抵住赵辛夷的脑门,缓缓蹲下。
“赵辛夷,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呃。”
赵辛夷靠在橱柜上,瘫坐在地,她嘴角勾起。
“你明明是自愿去的。”
“对。”
“秋水也真的没有伤害你,你真的活着回来了。”
“你可真有脸说啊。”
枪口调转,沈逾白把枪收回放好。彻夜的奔忙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她撑着膝盖站起,转身离去。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我们两清了。”
“沈逾白。”
沈逾白心神一震,被灼热的枪口烫到手也没有知觉。她回头,能清晰听到自己骨头的响声。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赵辛夷捂住自己的肩膀,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她气息微弱:“如果,如果你还想回家,就离沈送青远一点。”
“我不会害你。”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沈逾白垂眸,但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还能活吗?”
她问。
“能。”
赵辛夷笑了。
“还帮我吗?”
“闭嘴。”
沈逾白的心情已经落到谷底,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赵辛夷。
听她这么回答,赵辛夷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抬头看她:“谢谢你。”
沈逾白掀开厨房的帘子:“我可不会说不用谢。”
“嗯。”
赵辛夷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赵辛夷为什么知道沈送青?
她们之前见过吗?为什么赵辛夷这么确定秋水不会伤害她?
沈逾白回到自己的房间,连外套都没脱,摘下帽子就扑倒在床上。
好累。
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