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夷和秋水到底是怎么联系上的?她们来到这个村子真的只是为了捉鬼吗?村长在这个剧本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好累。
沈逾白闭上眼睛。
睡意如潮水轻轻盖在沈逾白身上,如同哄睡一个小婴儿。
梦中,父母的身影朦朦胧胧。
她来到这里多久了?
怎么连父母的脸都看不清了呢?
沈逾白伸出手,想要触碰这种熟悉的生活,却穿了过去。
啊……原来是假的。
咣咣咣。
是谁?
沈逾白费力把自己抽出梦境,她坐起来,想扎头发,却发现扎不起来。
竟然忘记了。
沈逾白把皮筋套在手腕,揉着眼睛打开房门。
“怎么了?”
石正明脑门上的疤周围还红肿着,脸上的血也没擦干净。他一把抱住沈逾白的肩膀大哭:“泽兰……泽兰死了……”
“……啊?”
或许因为刚睡醒,沈逾白的反应慢了半拍,她呆呆地拍着石正明的背。
为什么还在死人?
秋水不会伤害她们。
赵辛夷没理由伤害她们。
村长。
沈逾白没收住劲儿,一掌拍在石正明后背。
“啊?你打我?”
石正明哭的更凶了。
“尸体在哪里?”沈逾白有点不好意思,她掏出纸巾递过去,“我去看看,喊上南怡,我们不要离太远。”
“嗯。”
邓泽兰的尸体是在房间里被发现的。
她走的很安详。
她双目紧闭,脸颊上得还有残余的温热,显然刚死去不久。
“怎么办?”
石正明拽着沈逾白的衣角,一点都不敢离开半步。
“你能不能有点老玩家的样子?”
南怡还是没忍住,虽然她手心里也捏着沈逾白衣服的另外一角。
“你也要动动脑子啊。”
石正明瘪嘴,凑到南怡旁边小声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江碧。”
南怡把脸挪开,有些嫌弃。
“不,她是沈逾白,”石正明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你知道沈逾白是谁吗?”
“是江碧。”
“不,沈逾白,一个差点暗杀掉神阙会长的女人——”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后脑勺蛐蛐我?!”
沈逾白实在忍不住了。
她注意力都不集中了。
两人瞬间噤声。
邓泽兰的尸体表面上没有伤口,一点点都没有。
“她吃了什么东西吗?”沈逾白问。
石正明抽噎:“没有,这几天我和泽兰吃的都是我带进来的食物,我们不敢吃他们给的。”
奇怪。
难道这个村子里还有其他鬼怪?
还是说有人装神弄鬼?
沈逾白把石正明请出去,自己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尸体。
没有伤口。
毒杀。
毒在哪里?
她坐在床上,四处观察这个房间。
毒药一定要进入人体才能发挥作用吧。
口服这一方式可以排除,邓泽兰只吃石正明给的东西。
是吸入吗?
沈逾白看着床头已经熄灭的蜡烛。
这里没有电灯,她们每个人的房间都有一根用来照明。
可是她没有能验毒的东西。
不过……也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推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