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
田春镜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堆零食,抱在怀里。
“真看戏来了?”沈逾白感觉有点好笑,“不过训练场还好,起码不会真的出事。”
对面,神阙的人站成一排往台上看。
盛无野松了松手腕:“我不用武器,输了别哭。”
南怡取下口罩和耳机,交给沈逾白。
“开始吧。”
盛无野冲过去,挥出拳头。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水,即使是最不懂的田春镜也能看出来,盛无野是认真的。
南颐反应速度极快,她迅速摆出防守架势,并打出前手回击。
“小姑娘练过啊,”梁肆在对面看的津津有味,眼睛简直要黏在南颐身上,“是个好苗子。”
她抬头,冲对面大喊:“逾白!你到底怎么找的人……你什么时候跑对面的?”
沈逾白和燕陵时并排坐着,抬头看梁肆。
“多下副本,迟早能碰上的!”
她笑着回答。
“废话,”燕陵时冷讽,“就知道画饼。”
“非也,”沈逾白摇了摇手,“适当的鼓励有助于玩家更好前进。”
燕陵时发出不屑的声音:“都是成年人,哦,不,你刚找了个学生。”
“管她男女老少的,不都是人吗?一天天总得找点东西吊着命,要不然多没意思。”
沈逾白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
台上。
南怡的腿扫过盛无野腹部,又被抓住摔到台上。
“小丫头劲儿怎么这么大?”
盛无野擦去嘴角的血。
“继续。”
南颐爬起来,轻巧地来了个扫踢。
盛无野一个后滑步,直直踹过去。南颐侧滑开同他拉开距离,随后又是一击。
“好!”
梁肆大喊。
沈逾白托着下巴,仔细观察台上的两人。
盛无野出招带着一股子野性,跟他的人一样,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犟。而南颐则不同,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挥拳、出脚、闪避,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你觉得谁会赢?”
燕陵时仔细观察两人的招式。
“不好说,”沈逾白认真回答,“南颐显然经过系统训练,但盛无野经验蛮丰富。”
“虽然他很讨厌,但我押盛无野赢。”
“我不赌,”沈逾白笑着拒绝,“我只希望她们打完后能相处和谐一点。”
“装。”
“燕陵时,我以为你趁这个时候过来,会和我说一些更有营养的东西。”
燕陵时的胸膛深深浅浅起伏着,看得出她并不如表面般平静。
“沈逾白,”她问,“你想出去。”
沈逾白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看着燕陵时:“你不是已经说过一遍了?”
“你真想出去?”
“我为什么不想,我家庭幸福万事如意,我当然想回家。”
“你打算怎么出去?”
“燕陵时,你平时的话也这么多吗?”沈逾白抱着膝盖凑近,“我以为你很高冷。”
“离我远点”
燕陵时拉开椅子。
沈逾白伸着脖子:“你看,你想问话,又不让我走,真没道理。”
“闭嘴,你……”
“叮咚,您的使用时长已用完。”
天花板上传来甜美的机械女声。
南颐脚尖踏地,身体低俯,冲到盛无野身边,在他的手掌落在自己身上之前微妙侧身,攻向他的咽喉。
训练台四周的光幕被撤下,沈逾白立刻站起来,抱着提前准备好的水跑上去,扶住南颐。
“你就不能过来看看我?”盛无野坐在地上,浑身是汗,“你从哪儿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