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沈逾白扔过去的水,拧开浇在头上:“身手不错,体力一般。”
“哦,”南颐大口喝着水,“你打架像野人。”
“啧。”
盛无野朝田春镜大喊:“别忙着结账了,快过来!”他瞅几眼神阙的人。
燕陵时还坐在那里:“很精彩,十天后上午九点,记得比试。”
说完,她带着神阙的人离开。
“不是,”沈逾白抓住头发,“她怎么还没忘掉这茬儿?”
盛无野哼笑:“管她呢,你不是说想组建公会?我们四个,回莫伊莱。”
这是被揍服气了?
沈逾白暗笑。
“好啊好啊,南颐你还没好好逛过这里吧,你今晚歇一歇,我们明天去逛递归啊!”
“嗯。”
在沈逾白的搀扶下,南颐站起来。
莫伊莱的菜色一天一变,都是在外面也不会天天吃到的东西。
盛无野躺在床上,发梢上还留着水珠。他在床上翻滚着,似乎在纠结什么。
半晌,他小心翼翼地开门,溜进走廊。
“沈逾白。”
他轻轻敲着沈逾白的房门。
“来啦!”
沈逾白刷的一下把门打开,脸上贴的纸条还没揭下来。
“你在干什么?”
屋内吵吵闹闹,田春镜把牌摔下。
“对三!”
南怡沉默地抽出两张牌放好。
“对五。”
“沈逾白,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盛无野靠在门框上。
“所以呢?你不是也没睡,要一起玩吗?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
“沈逾白,公会的第五个人,我有人选。”
沈逾白把呲着的大牙收回去。
“现在去找吗?”她皱眉,“会不会太打扰了?”
“她作息不规律,”盛无野板着脸,“白天才找不到人。”
“行,我去喊她们一起。”
盛无野拽住沈逾白的胳膊:“别,她是社恐。”
行吧。
沈逾白去屋内打了个招呼,裹紧外套跟着盛无野出了门。
“盛无野,你在往哪里走?”
绕过莫伊莱,越往里走就越荒凉。铁皮房顶上的灰尘清晰可见,外墙根的青苔已经爬了一整片,墙角黑绿黑绿的,不时会出现几个流浪玩家缩在那里。
“你的朋友在这里?”
不会是赌徒吧。
“对。”
盛无野在前面大踏步走着。
“那她知道我来的事情吗?”
“现在知道了。”
“嗯?”
“她在C区偷偷装了监控,只要在外面走,她都能看见。”
好厉害。
沈逾白有点怀疑那个人到底愿不愿意与自己这个新人成为队友。
绕过一个又一个小巷子,终于,盛无野停在一片废墟。
“到了。”
沈逾白沉默片刻:“房子也是刚炸的?”
“沈逾白,你在想什么?”盛无野跨过砖块,徒手搬起一个大水泥板,“快过来开门。”
原来门在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