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怀璋没有想过被拒绝是因为这个理由,“这有关系吗?”
“有关系,”沈逾白笑着解释,“我和她的关系吧……是敌人,但其实也不是很纯正。”
“我总觉得她现在没那么想杀我了,不过她盯我盯的紧,我要是签了,她一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把倡议书给我,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签的。”
怀璋握住杯子的指尖泛白:“你是认真的?”
“当然,”沈逾白颔首,“你也可以多给我几份,说不定我能让更多的人签上呢……比如燕陵时?”
怀璋其实不太信燕陵时会诚心诚意签下名字,但如果是沈逾白,忽悠对方签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行,”怀璋把倡议书打印了五份,“不够再找我要。”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怀璋按下打印机:“什么?”
“a级玩家只有这么几个人吗?”
“对,活着的只有我们,再加上盛无野和燕陵时,一共十个。”
“好,我知道了。”
她站起来送沈逾白出门。
“来就来呗,怎么还带走这么多东西?”盛无野在之前的房间吃橘子,“这么多纸,你要干什么啊?对了,你签了吗?”
Sol还没有回来,按照怀璋的说法,她可能是在更衣室补觉。
沈逾白将一摞倡议书递给盛无野:“拿着,没签,回去准备三天后和神阙的对阵。”
盛无野接过,跟在沈逾白后面,还顺手拿了几个橘子:“你没签?我以为你会签的。”
“不是不签,而是不急着签,”沈逾白伸了个懒腰,“你仔细看看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什么?”
步梯前面,石正明端着咖啡紧张地看着她们。
“你不是要坐班?”沈逾白挑眉,“怎么上来了?”
“作为员工,我关心一下不行吗?”石正明说,“所以你这到底是什么?”
盛无野低着头:“收购合同,一楼到五楼全卖给我们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怀璋的头从后面冒出来,她有一件事情忘了通知沈逾白。
“会长好!我去工作!”
石正明一溜烟跑走。
盛无野看看天,看看地:“跟小孩儿开个玩笑。”
怀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并不因为这个小插曲有任何反应:“我和前台已经通过信,你下次来直接进就好。”
沈逾白谢过怀璋,拉着哼哼的盛无野飞快离开。
等回到莫伊莱,已经到了下午。南颐的酒早就醒了,她在沈逾白的房门前笔直站着。
田春镜期间路过无数次,想劝她回房间等,却被她婉拒。
“逾白!”田春镜拉过沈逾白,“南颐已经站了一天了。”
沈逾白眨眨眼:“为什么要站着?”
“她说想要道歉,”田春镜噘嘴,“可是也没什么好道歉的事情啊。”
沈逾白“啊”了一声:“行,我去问问。”
她夹着倡议书溜达过去,拍上南颐的背:“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站着?”
“会长,”南颐咬紧嘴唇,“公会的名字还能改吗?”
原来为这事来的啊。
沈逾白摸摸她的脑袋:“挺好听的,大家都同意了。”
南颐吸了吸鼻子。
“沈逾白!”把自己关了一天的薛谏拿着一摞草纸推开门,“我有事……你把人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