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用手指着自己。
“不然呢?”薛谏困惑,“她会听我的话吗?”
好有道理。
沈逾白还想再说什么,通讯器的提示打断了她。
[田春镜:速来!]
“走,先解决眼前的事情……你能不能先下来?”
沈逾白戳戳沈送青。
“不能。”
行吧。
顶着沈送青,沈逾白朝前厅赶去。
“把她给我,”薛谏说,“正好她想杀我。”
“你确定?”沈送青冷笑,“好啊,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她还没进门,就听到厅内的鬼哭狼嚎。
“就是她!她杀了我的父亲!”
一个男人坐在地上指着南颐。
“不是我。”
南颐面不改色。
“撒谎!骗子!”男人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不过是个女奴!你杀了全部野兽!你杀了我父亲!”
“肃静!晚宴不得喧闹!”沈逾白匆匆赶来,“你有证据吗?”
男人见了沈逾白仿佛见到了真正的神明,他跪倒在沈逾白脚边:“当然!我最尊贵的圣使大人!当天夜里,只有她进入过我父亲的房间!我的老管家可以作证!斗兽场的所有人都能作证!”
“很好!”沈逾白慢悠悠晃到南颐面前,“你杀了人,我要亲自净化你的心灵!”
她转向田春镜:“我要带走你的女仆。”
田春镜掐住自己的大腿,装作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就是圣廷吗?仅凭几句话就能决定人的命运!”
台上的国王早已经因为晚宴的中断面露不虞,这会儿沈逾白来解围他自然是愿意的。
“那就交给圣廷处置吧,”他说,“晚宴继续——”
“等等!”
霍文珩从外面闯入。
“我有事情要说!”
田春镜跺脚:“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外面候着吗?”
国王大手一挥:“来人——”
“父亲!”霍文珩单膝跪地,“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孩子啊!”
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
田春镜合起扇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荒唐!你不过是我父亲买回来的奴隶!”
“我有证据。”
霍文珩挤出眼泪。
“你有证据,他也有证据,”田春镜讥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有证据要显摆。”
霍文珩直直望着国王,带着慕儒之情:“我从小流浪在外,一直被人欺辱到如今——就在昨天,我才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
说罢,他望着外面:“福利院的院长告诉了我一切,我本来想远远看上父亲您一眼就好,可人总是贪心的,我想和您说话,想让您多看我一眼。”
“他的词你写的?”沈逾白小声问。
贺倚风:“你猜。”
老国王眯起眼:“福利院院长?”
霍文珩:“她现在正在外面。”
不多久,安白鸥就被骑士们带进来。她展开裙摆微微躬身:“见过国王陛下。”
“说。”
安白鸥好像有些紧张:“我偶然翻到老院长的日记本和信件,上面写着这位先生被送进来的经过,根据记录,这位先生的确在王宫中与公主一同出生。”
“荒唐!”
不顾便宜爹的阻拦,田春镜站在国王面前:“神明在上,若他是您的儿子,那么圣使大人必然能看出来!”
“圣使大人怎么说?”
老国王问。
沈逾白轻咳,她绕着霍文珩转了两圈,又回到原地:“他不是。”
贺倚风斜眼看她,笑的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