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根本不敢转脑袋,她仿佛听到恶魔在她耳边说话。
“不好意思,好像没送成功。”
她说。
燕陵时挡在还晕乎的梁肆身前:“快扔掉!”
“我扔不掉!”
沈逾白定在原地。
燕陵时捡起梁肆的剑:“那就割下来!”
“哇你说的好轻松啊,”沈逾白这会儿跑的更快了,“你要把我的肉割下来吗!燕陵时!”
“她明明在你衣服上!”
燕陵时的丝线比她的速度快的多。它们把沈逾白绊倒,缠上四肢。
“很快的。”
燕陵时提着剑缓缓走来。
“别过来!”沈逾白试图堵住双马尾的嘴,“你们,都别过来!”
双马尾,现在是沈送青,在她耳朵旁边喋喋不休,说的话但凡泄露出去一句她觉得自己必有生命危险。
“沈逾白,我是在帮你。”
燕陵时不死心,不过她也从不听劝。
沈送青操纵双马尾的身体,直接咬上沈逾白的手。
“嘶。”
“燕陵时,你要不要脸,我杀人不都是你指使的吗?我自己杀过几个?”沈送青叭叭向燕陵时开火,“被自己的刀攮死的感觉不好受吧,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你纯活该!”
“你杀了燕陵时?”
沈逾白小声问。
“不是她,”燕陵时举起剑,“我没死过。”
“对啊对啊,梁肆到死都在保护你,你到梁肆死都在怀疑她。”
“我也没怀疑过她。”
她的剑锋即将贯穿沈逾白肩膀。
薛谏扔出石块,砸向燕陵时的手。
趁着燕陵时因为吃痛而松懈,沈逾白大力挣脱她的束缚,躲在园中。
“沈逾白,她会杀了你。”
燕陵时来不及寻找那个放冷箭的人,她现在只想杀了沈送青。
“放屁!”沈送青跟她对着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连自己都杀!我就算死也死的光荣!”
“你杀了谁?”
燕陵时僵住。
梁肆站在她身后:“你又是谁?”
沈逾白趁机跑掉。
“所以,她是谁?”薛谏拦住要直接溜出城堡的沈逾白,“解释。”
“你管我是谁?你又是谁?”沈送青毫不客气。
薛谏:“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所以你不是沈逾白。”
沈送青的心情被薛谏给毁了:“你有病?”
“你很普通。”
“你以为你很特别吗?”
“你和沈逾白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妈。”
“你并不能。”
“孤雌生殖。”
“我说了,你不是她,”薛谏的本子已经密密麻麻,“她的父亲是副本人物吗?不,你们应该有生殖隔离。”
“滚。”
“所以,你是用副本的力量‘生’出沈逾白。”
“沈逾白,”沈送青的怨毒快要从双马尾身体里溢出来,“杀了她。”
薛谏用随身携带的本子拍了拍沈逾白的后脑勺:“长点脑子。”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