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最好的年纪。
每每提起这两个字,文艺小说中也许会联系到初恋和蝉鸣,但对于南颐这个货真价实的高中生来说,只要卷子,和更多的卷子。
少女的心事是写不出的大题已经背不下的书,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会长。
南颐对于这次副本的身份适应良好,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比如田春镜。
她连校门都进不去。
“头发,剪掉,染回来!”
带了红袖章的学生把她的名字记在纸上,拒绝了她的进入。
“八点要到教室报到,”梁肆在校门内,“要不染回来?”
“还有长度。”
薛谏当场用剪刀把凌乱的头发剪的更凌乱,但但好歹是达标了。
“行吧,”同样被拦在门外的燕陵时无语,“怪不得门口这么多生意。”
霍文珩跟上:“我陪你。”
“那我们先进去吧,可以找一个好座位,”贺倚风说,“这样大家会方便一些呢。”
有道理。
她们朝教学楼的方向走。
“怎么了?”南颐见薛谏停下,“有情况?”
薛谏点头:“沈逾白在附近,你先盯着。”
南颐一震,随后是丝毫掩饰不住的狂喜,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好,我会看好她们。”
藏在短发下的隐形耳机发出持续悠长的提示音,薛谏在大门口晃悠。
好像也没看到。
机器故障?不,还是她眼神不好的概率更大。
隔着校门,沈逾白和垂虹对望。
是的,她也剪了那个发型,她也不喜欢,但的确很方便。
凛江一高并不是封闭式学校,但是沈逾白还是决定住校。这并不是因为她想远离垂虹,她仅仅是觉得两个人分头行动找出路会更节省时间。
对了,她在来之前已经全部交代了,包括自己想起来的事情。
但垂虹貌似还把她当做小孩儿。
垂虹的眼中全是担忧:“要是不习惯一定要联系我,我们立刻办走读。”
“放心,”沈逾白安慰她,“我平时也能出门的。”
垂虹有些崩溃:“那就走读啊?你折腾什么?你很着急吗?我都在这里快一百年了我都没急,你在着急什么?”
“找找找,路是这么容易找出来的吗?你书都没读完出去怎么办?你年龄这么小,你用什么活下去?你知道回去要面对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沈逾白!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薛谏有点心疼沈逾白了。
“我听到了!我每周至少回去一次!真的!”沈逾白从垂虹手里抢过书包,“你放心,你真的放心,哎,你别哭,我们中午不是又要见了吗?”
“然后你晚上就住进去了,”垂虹气的胸口痛,“没良心,小白眼狼。”
“……”
沈逾白也要被他气的胸口疼了。
“中午回家吃饭,”见她气,垂虹反而不生气了,“最后一顿,以后你就吃食堂去吧,省的我操心。”
他大爷的。
沈逾白揉着太阳穴进门,压根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