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三班。
沈逾白在教室门口领了自己的军训服和校服。早在一个月前垂虹就在群里报了尺码,她的衣服很合身。
“逾白?”
梁肆不太确定,她记得沈逾白不是长这个样子,但是薛谏又一直跟着她。
“对,是我,”沈逾白眨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见到沈逾白活生生站在这里,梁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她不愿去想沈逾白为什么能死而复生,她也不在乎为什么重活一次的沈逾白换了脸。
人在就好。
贺倚风见气氛微妙,柔声道:“你没事就好,大家都很担心你,南颐刚才下楼帮忙搬东西了,我还以为你们会碰上呢。”
沈逾白心领神会:“南颐本来就是高中生,应该蛮适应的……对了,你们的副本任务是什么?”
“离开学校,”薛谏的衣服大了,“三十天内,九个玩家。”她的衣服长度是正好,可套在她身上总觉得空荡荡的。
三十天内离开学校,可垂虹不是学生。
现在还招生吗?或者还能找找其他的方法让他完成任务?
沈逾白坐下,在桌洞里掏出手机。
【沈逾白:可以出去了】
【沈逾白:任务是离开学校】
【沈逾白:快去办入学】
【垂虹:你什么时候把手机带进去的】
【垂虹:中午带回来放家里】
他大爷。
眼看沈逾白快把屏幕敲出火星子,梁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和谁说话?我记得手册写不让带手机。”
“我亲爱的大爹,哦不是,是垂虹,”沈逾白把手机迅速藏好,“也是玩家,他一直想当我爹。”
“只是想?”
薛谏坐在她后面。
“好吧,”沈逾白不得不承认,“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他就是我爹。”
梁肆捋迅速清楚她们的关系:“领养?”
“谁知道他怎么上的户口,”沈逾白撇嘴,“登记的是亲生。”
门口,南颐袖口挽到肘弯,拿着一个登记表走上讲台。
“寝室表。”
她说。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沈逾白。
她也的确坐到沈逾白旁边。
“你的脸,很像她。”
沈逾白知道南颐在说谁:“对,她是我妈。”
“冒昧问一下,你妈和你爸认识吗?”燕陵时剪了头发,这会儿才来报到。
沈逾白:“大抵是认识的,春镜,快来坐!”
田春镜从后面捏住沈逾白的脸,搓了又搓:“逾白?逾白?”
“额……是我,”沈逾白被她捏的说不清话,“情况有些复杂,总之,我妈妈帮我又捏了一张脸。”
“你妈和你爸有证吗?”隔了条走道,燕陵时还在好奇。
还没等沈逾白回答,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士便一尺子敲在讲桌上。
教室瞬间安静。
“咳咳,”他清了清嗓,“今天——是你们来这个学校的第一天——”
又是老掉牙的话。
沈逾白撑着身子昏昏欲睡。
“但是!”
沈逾白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