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把一摞资料放在燕陵时跟前：“有点残暴了，但是她看起来很喜欢荣千叠，难道又是时空错乱？”

“不，她没有进过s级副本，”燕陵时终于放下照片，“沈逾白，帮我做掉Bragi吧。”

沈逾白一边揉头发一边找，这些资料放的太久了，上面的字都要看不清。她胡乱答着：“我帮你？我有好处？她惹你了？”

“在梁肆离开副本前我不会离开，”燕陵时说，“我和她的命是在一起的。”

沈逾白抬头，好好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总之，我会和你在一起待很长时间，”燕陵时说，“Bragi和破晓者的关系不错，希望我们也能合作愉快。”

嚯，是这么个意思啊。

沈逾白想通了：“可是怀璋还希望我签协议呢。”

“你是说那张废纸？在这种环境下……等回去你给我一份，我看看。”

“燕大会长，你这是想开了还是想不开了？”

“呵，少阴阳我，”燕陵时冷笑，“今时不同往日，这些条款可有作用了。”

沈逾白托着下巴：“喂，先说好，我可不打算嚯嚯破晓者，怀璋挺好的。”

“还以为你会看在垂虹的面子上劝劝我，”燕陵时捏着资料，“没想到你更偏心怀璋。”

“垂虹说了，两个宵一川不一样，并且他就是个打工的，不在乎……啊，找到了。”

泛黄的纸已经变脆，女孩子的照片乖巧地在右上角微笑。

宵一川。

沈逾白给燕陵时，自己则拿了荣千叠的继续看。

批头散发的女鬼变成爱笑的小姑娘，短发原来是凛江一高的传统，但是在青春的年纪，翘起的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朝气。

荣千叠。

是从小山村考过来的姑娘呢。

沈逾白探头，瞄一眼宵一川的资料。

是老乡。

“宵一川这么讨厌npc，是因为她吗？”沈逾白问。

燕陵时仔细核对宵一川和其他的资料：“说不准，要不你去问问那个女鬼？”

“好啊，一起？”

“……你是认真的？可以。”

“不可以，”薛谏走出来，“你现在要帮忙。”

燕陵时靠在椅背上：“沈逾白，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人体改造，”沈逾白直说，“你要试试吗？”

燕陵时：“呵，这种事情就不要邀请我了，你赶紧，别浪费我时间。”

沈逾白绕到后面。

薛谏的手套已经换了三双，现在，她要换第四双了。

“他还有盛无野的一部分灵魂，”薛谏脱掉手套，“你打算怎么办？”

燕陵时听到熟悉的名字，竖起耳朵。

“啊……这个应该可以？可以吧，喂，薛谏，你把他的嘴松开。”

沈逾白掏出银色的枪，对准八十一号。

八十一号嘴上的胶带被剪开，他支吾其词：“额，应该……你别这样看我，好吧，是这样用的。”他似乎有些心虚，他没想到沈逾白能领悟到这把枪的真实情况。

“那我……开枪了？”

沈逾白问的犹豫，可开枪的动作却无比利索，虚幻的子弹射穿八十一号的胸膛，但并没有出血，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真实的灵魂被回收给另一个地方的“自我”，引起“自我”的震颤，真实的自我将用虚拟的灵魂获得新生。

“你死的时候疼吗？”八十一号突然问。

沈逾白盯着枪口，她很好奇刚才射出去的究竟是什么：“怎么？把你打疼了？”

“对啊，”八十一号嬉皮笑脸，“你把我打疼了。”

薛谏迅速堵住八十一号的嘴：“你可以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