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行政楼的人就多了,尤其是上午,所以沈逾白干脆补了一觉。
Selene已经被她揍了一顿,她这会儿睡的香,薛谏看着Selena脸上的淤青也看得开心。
其实Selene也开心。
薛谏已经睡醒了,现在精神很好:“她竟然没把你打死,真可惜。”
“她打我了,”Selene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她打我了。”
薛谏擦拭起雾的镜片:“我看到了,她把你按在地上揍,所以她怎么没把你打死?”她戴上眼镜:“你这么过分。”
“你以为你很好吗?”Selene龇牙咧嘴,“你也不是好东西。”
“哦……至少我没有一直捉弄她吧,”薛谏站起来,“你了解这个学校吗?”
Selene摇头:“艾尔罗伊工业园没了之后我才来的,不太清楚。”
“那巡逻时间呢?”
“不清楚,我一般不出门。”
“废物。”
“……学生的体检报告和所有看病的登记表都在我这里。”
薛谏颔首:“拿来。”
“切,”Selene开了柜子上的锁,“自己找。”他继续擦药,沈逾白这次下手可是实打实的,他连挡都不敢挡一下,更别提还手的事情。
她还是心软了,Selene想,就像薛谏说的那样,自己还没死,甚至还能站起来。
薛谏根据入学时间迅速确定登记表的范围,直接从中间翻阅。
高一六班,宵一川,购买碘酒一瓶,纱布一包。
她把这一页用回形针夹起来,又去翻体检报告。
宵一川……一切正常,但是荣千叠的身体就没她那么好了。
薛谏扶着镜框,竟然比穿着白大褂的Selene更像一位医生。
荣千叠,身高164,体重43,显然过轻,结合过往经历初步推测是营养不良。贫血,低血糖,肠胃不好,心脏貌似也有些问题,总之,她是一个脆皮。
薛谏记录在纸上。
她再次打开登记表,荣千叠来医务室可算是频繁,大多数都是感冒药或者消炎药,只有一次来买了创可贴。
正巧在宵一川登记的后一天。
薛谏双手交叉向外翻起,站起来活动:“学生档案,给我。”
Selene把放在另一张桌子上的档案盒给她:“看这些干什么?和你们离开有关系啊。”
“档案室有个叫荣千叠的学生,”薛谏继续翻看,“她守在那里,沈逾白想试试删除学籍。”
“哦,”Selene想进去看沈逾白,但又不敢,“那我把她杀了不就好了。”
薛谏点头:“我也这样想,但荣千叠还有用,她和宵一川有关系,暂时留着。”
“行吧,”Selene在屏风外面晃来晃去,“那我把她绑过来,你问话,我悠着点。”
“礼貌一点,”沈逾白醒了,“我的假条只有一天,她的假条只有半天,薛谏,你先去上课,晚自习再聊。”
“好,”薛谏写完最后一句,“这是我的总结,你看一下。”时针走到十二,她该离开了。
Selene想说话又不敢说,他站在一边观察沈逾白。
“她们之前关系不错,”沈逾白相信薛谏分析的客观性,“但是现在却成了仇人。”她低着头,用没盖上笔帽的笔继续写。
宵一川是转校生,不起眼,符合玩家的身份设定。
“之前的校规你有吗?”沈逾白问。
Selene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话:“哦……没有,这个在二楼办公室,教导处。”他顿了顿:“我可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