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不动,我不动。
沈逾白把纸条攥在手心,合上课本,在把课本塞回去的一瞬间,一股巨力从对面传来。
课本被抽走了。
书架没有固定,沈逾白直接一脚踹过去,一排接着一排,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书架全部倒下。书本掉落,显然是砸到了对面,沈逾白发现了对方的一瞬间停滞。
趁现在。
沈逾白迅速跑出去,还不忘把扫把捡起来。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在地上,并且一直在跟着她。
她没有回头,不是不敢,而是没有时间,那家伙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她只能一直跑。
这样下去不行。
沈逾白纵身一跃,跳到桌子上。
一张惨白的脸对着她,对方穿的是制服,上面还别着图书管理员的工牌。
“不能……看……借……”
这位老师的语言表达能力不怎么样,至少沈逾白是听不懂的。唯一幸运的是这位管理员只能趴在地上……只能……
这个管理员与荣千叠有关。
这张纸条不能久留。
沈逾白放弃把它带给燕陵时的想法,直接打开。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啊?”
“你不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我不想参加周五的活动。”
“好想毕业。”
“一川,我们可以不分开吗?”
“可以啊。”
纸条上的所有字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血红的一串。
你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
沈逾白把纸条团起来扔出去,扔的远远的,果不其然,管理员朝纸条的方向滑动。
她从这个桌子跳到另一个桌子,离门越来越近,她扭头,看到管理员的嘴一张一合。
“破坏书籍,死。”
说的好。
沈逾白跳出图书馆大门,并下定决心不再进入这里。
她的心跳还没平静,外面的雨滴先一步落在脸上让她清醒。
下雨了。
不,下雪了。
沈逾白打了个寒颤,这不对吧,她中午出门还没这么冷,怎么可能突然降温成这个样子。
该死的,她的的系统现在只有道具功能可以正常使用。她清楚,她肯定,一定是燕陵时搞出了什么名堂。
九月飞雪,有冤。
实在是太冷了,沈逾白打了个喷嚏,她拎着扫把上楼,溜回医务室。
太冷了。
医务室已经开了空调,Selene泡了热茶,就等着沈逾白回来。
田春镜和霍文珩已经在这里等好久了。
“好冷!”沈逾白打开门,又迅速关上,“你们怎么来了?”
田春镜蹦过去:“嘿,薛谏说可以在这里等你。”
“刚才教室电子屏上的画面变了,”霍文珩说,“陵时说一定是你做的。”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沈逾白抱着热茶喝,“这大雪是燕陵时干的好事?”
霍文珩:“不是。”
“我说……为什么你们都不去上课?”垂虹愤愤推开屏风,“违纪!通通违纪!”
田春镜噘着嘴:“哎呀,不要这么死板嘛,至于违纪,没被抓到又算什么违纪呢?是不是,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