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竖起大拇指:“聪明。”
“陵时让我来盯着你,”霍文珩很诚实,“薛谏让她也过来。”
沈逾白坐下:“来吧,老规矩,交换信息。”
“昨天晚上我们打扫的时候有人跳楼,但下楼并没有看到尸体。”
霍文珩交代。
田春镜点头,算是证明他的话:“对啊,然后那个贺倚风说要通灵,我是看不懂啦,不过最后他问出来这个人是十年前死掉的。”
“又是十年前,”沈逾白按下即将暴走的垂虹,“楼下有个女鬼,也是十年前的学生。”
田春镜抖了一下:“女鬼?楼下?”
霍文珩点头,他听燕陵时讲过:“档案室,荣千叠。”
“荣千叠?”垂虹的手还在沈逾白手上,“她?我知道她,她是宵一川的朋友。”
差点忘了他是Bragi的人,沈逾白想把手抽回来,却徒劳无功。
垂虹笑的温温柔柔:“按理说,我其实是你们学长。”
“那你不早说?”沈逾白大力出奇迹,让双手获得自由,还顺便拍了垂虹一巴掌。
霍文珩硬挺的面庞被疑惑占满:“你是玩家?”
“他不是我公会的人,”沈逾白弯腰附在垂虹耳边。
“对,我是她爸,”垂虹颔首,“荣千叠是宵一川的朋友。”
田春镜问:“你来过这里,为什么又把逾白送进来呢?”
垂虹笑眯眯的:“不是你们让我送的吗?那位x小姐,我们一直有联系的。”
原来是这样。
田春镜在一旁快要把通讯器戳烂。
[田春镜:原来这个副本是你挑的吗?!]
[薛谏:对]
[薛谏:这个最近]
田春镜呆住,随后她一掌拍在窗户上:“这是什么理由啊……”她挥手带走窗户上的水雾。
荣千叠站在外面。
沈逾白一个箭步冲过去,捞起来腿软的田春镜。
Selene直接把玻璃擦干净:“这就是你的队友?等着,看我的。”
“你也回来,”沈逾白也掐住他,“好歹先看看她要干什么吧?”
垂虹绕过她们,隔着玻璃与荣千叠对视。
宵一川讨厌你。
他做口型。
沈逾白已经麻了,她只有两只手,拦不住第三个人。
显然,荣千叠能认出来垂虹在说什么,她现在已经习惯站立的感觉,但操作仍不顺畅。比如现在,她在用头一下下撞击玻璃。
“你刚才说她们是朋友,”霍文珩说,“但你又说她讨厌她。”
垂虹偏头:“有问题吗?朋友就一定只能相互喜欢吗?”
沈逾白觉得垂虹这话有说给她听的部分。
门外,荣千叠意识到玻璃撞不开,立刻改了方法,她双手撑着窗框,头发密密麻麻从缝里钻进来,渐渐铺满整个窗户。
“滚出我的地盘。”
Selene周身都阴冷下来,他瞳孔幽深,似乎对其他npc的入侵感到不满。
“讲点规矩,”他摸进抽屉,“否则别怪我把你老巢端了。”
荣千叠听懂了,她的头发不再生长。她在思考,几分钟过去,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退后几步,一条手臂平悬,伸出食指,指向垂虹。
Selene冷笑:“你和我谈条件?都是签过合同的人,我凭什么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