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ne对垂虹不感兴趣,但他不允许其他生物践踏属于他的范围。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荣千叠也不走,打定了要带走垂虹的主意。
“你和她是怎么回事?十年前我不是才六岁吗?你怎么来的学校?”
沈逾白从垂虹入手。
垂虹心情不错:“我不认识啊,宵一川自己喝醉了说的,我是去刺桐山之前来的学校。”
古董老学长。
“Brige三天两头聚餐,宵一川每次都会喝醉,”垂虹说,“每次喝醉她都骂荣千叠,这事情整个Bragi都知道。”
霍文珩:“你是Bragi的人?”
“以前是。”
刺骨的寒风闯入室内,沈逾白和田春镜抱在一起取暖。
“逾白,你说谁会赢?”田春镜缩着,“要是这个医生输了怎么办?”
沈逾白快要冻死了,她也在考虑这件事。虽说Selene是a级npc,但荣千叠显然与这所学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好说。
“春镜,你上后面躲躲,我出去。”
沈逾白咬咬牙,迎着凛冽的寒风,闭上眼冲出门。
顺便把门关上。
玻璃上的水雾再次升腾,里面的人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你不担心吗?”田春镜望向垂虹,“那个荣千叠看起来好凶。”
垂虹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是令人胆寒的慈爱:“宵一川和荣千叠认识时连下了一个月的大雪。”
“还有,我带出来的人可没那么脆弱。”
话音刚落,玻璃上就溅出一道血痕。走廊上骂声此起彼伏,显然,大部分都来自于Selene。
“人变多了,”霍文珩站起来,钢笔出现在他手中,“我……”
“坐下。”
垂虹笑着。
霍文珩:“你知道?”
垂虹颔首:“对。”
角落里,田春镜已经点开技能使用界面,随时准备出手。
但是霍文珩真的坐下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通讯器,显然是在向燕陵时通风报信。
田春镜眨眼。
不管吗?
垂虹摇头。
不用管。
下一秒,门被拍开摔在墙上,还往回弹了弹。沈逾白搓着手溜达进来,后面还跟着魂不守舍的Selene。
“逾白?”田春镜跑过去握住沈逾白的手,“手好凉。”
沈逾白抱着田春镜:“雪越来越大了,这是有多大的冤情?”
霍文珩盯着她,想从中寻到些端倪,但徒劳无功:“她们在下雪时认识……你爸说的。”
“你是牙膏吗?”沈逾白瞪着垂虹,“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垂虹笑的灿烂,让沈逾白想把他也揍一顿:“最后一件事,荣千叠也是玩家。”
沈逾白,所有人,都往外看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她是玩家?”沈逾白揣着手,“她?”
垂虹陷入回忆,也有怕沈逾白真揍他一顿的考量,他缓缓开口:“至少我认识的荣千叠是玩家,但她最后死了。”
头一回,沈逾白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她一边想,一边让田春镜联系薛谏。
两个荣千叠,和燕陵时的情况一样?那也不对,她能感觉出来这个荣千叠不是玩家。那和她的情况一样?可是这个荣千叠又是和哪个npc产生联系的呢?
校长。
但是按理说校长应该不是集合体,哪里有能分出来供养别人的部分呢?
头好痛。
骗子,谁骗了谁,那是荣千叠的课本,所以给她写纸条的应该是宵一川,宵一川……最后的血字会是她写的吗?好像也不太合理。
对面,霍文珩满脸都写着呆滞,他已经告诉燕陵时了,但好像也没什么用。
最关键的人都不在这里。
【田春镜:事情就是这样】
【薛谏:……】
【薛谏:贺倚风在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