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啧。”
沈逾白不说话了。
怀璋一阵头大,这边沈逾白的事情还搞不明白,那边自己的好盟友就跟npc不清不楚。但是这些显然现在考虑不过来。
“可你没有证据,”怀璋硬着头皮辩论,“宵一川最讨厌的就是npc。”
燕陵时:“要是有呢?”
“那你拿出来啊?”宵一川不悦,“整天就一张嘴——”
沈逾白踢开椅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打断宵一川。
“你大爷——”
“等着,”沈逾白冷笑,“你要的证据。”
眼看着沈逾白要离开,怀璋出声阻拦:“等等。”她怕沈逾白真的拿出什么铁证。
但宵一川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
“走什么?你就在这里拿啊?有什么好遮掩的。”
“你确定?”
沈逾白倒是不介意,她可不怕宵一川和荣千叠打起来,反正她一个都不在乎。
怀璋皱眉,瞥了宵一川:“不必拿了,你们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考量的,但宵一川本人并没有过错。”
“她骂我。”
沈逾白坐回去。
怀璋的心好累。
“骂你怎么了?老娘骂的就是你,”宵一川翘着腿,“你自己看看你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你公会里的人跟着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你从到递归就开始惹事,你个麻烦精……”
“关你什么事?”
比沈逾白先生气的是垂虹,好吧,其实沈逾白根本不生气。
“你来过冥岸吗你就在这里叫叫叫,呵,你当然看不到好处,有好处也落不到你头上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还有你,那个黄毛,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是吧,她可没亏待过你吧,你别说什么被骗了,被骗了也是你自己蠢,怎么就你一个被骗?你呢?趁着她生死未卜赶紧卷铺盖走人,呵呵。”
救命。
沈逾白这次是真想走了。
她听到田春镜快要忍不住笑了,还有薛谏,她真的笑出声了。
还是南颐最好。
“你是谁?”
宵一川被骂懵了。
垂虹:“你管得着吗?”
上学骂老师,上班骂上司,这纯恨的一生啊……
沈逾白偷偷拽了拽垂虹的袖口:“他是新成员,垂虹。”
怀璋有些意外:“他?新玩家?”
“呦,那你走的还挺是时候,这么快就找好替补了,”宵一川对盛无野说,“你要是没走不得被挤兑死。”
燕陵时平静开口:“他是神阙的新成员。”
“啊?”
田春镜没忍住发出疑问,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沈逾白瞟向门口:“冥岸的新成员在那里呢。”
门外。
金盏咽了咽口水,她没想到沈逾白听的这么清楚。
自从她被燕陵时安排到神阙外卧底后,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和她见面吧。
一屋子老熟人,有些不好意思呢。
她深呼吸,把门敲响。
“你,你好,我是金盏,我是来加入冥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