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她见过的。
沈逾白有印象,在工业园里。
这就是燕陵时派过来的玩家吗?她怎么记得这姑娘是和宵一川待在一块儿的。
呜呼,卧底。
“来,”沈逾白招呼金盏,“来坐。”
金盏本来就内向,这会儿被一堆人盯着她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直接躲到沈逾白身后,不去理会那些视线。
“嗨,”田春镜一低头就能看到金盏,“你叫什么名字?喜欢吃什么玩什么?莫伊莱欢迎你!你对房间有要求吗?一会儿要不要一起逛一逛?B区玩的很多哦,对了,你喜不喜欢……”
金盏眼前一黑,她求助似的望向旁边的南颐。
“额……要不要切磋一下?”
南颐尝试找到可以聊的话题。
金盏点头。
然后就安静下来,除了田春镜。
金盏颤抖着回头,看着平平无奇的薛谏。
“你要参与我的实验吗?”薛谏说,“我还没有改造过a级玩家。”
“哎呀,你不要吓她啦,”田春镜揽过发抖的金盏,“你也放心,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南颐:“沈逾白没同意,她不会做。”
“那,那沈逾白要是同意了呢?”金盏快要哭出来了。
沈逾白向后一靠,她已经不参与那几位的交涉了:“我同意什么?让燕陵时攮死我吗?对了,你和燕陵时是什么关系?她这么放心让你过来?”
“哎?是这么回事吗?”田春镜这才弄懂,“所以垂虹去神阙也是这个意思?”她的脸颊鼓起来:“为什么是垂虹呢?我觉得我也可以。”说完,她还朝自己招手。
沈逾白看了看她:“我怕你被阴死。”
“那南颐呢?”
“同样。”
“薛谏?薛谏好聪明的!”
“我怕她把燕陵时阴死。”
薛谏:“我不会的,我最多拿她做个实验而已。”
她怕的就是这个。
田春镜被说服了。
“所以你呢?燕陵时为什么放心你留在冥岸?”沈逾白的手放在金盏背上,“她知道我和垂虹的关系,我不知道你们,这不太公平吧。”
金盏咬着嘴唇,求助般望向在和宵一川辩论的燕陵时。
燕陵时面无表情:“神阙公会的人员调动与你无关。”
“无关?神阙不是向来瞧不起其他公会吗?怎么碰到沈逾白你就这么喜欢了?”
“不要造谣。”
燕陵时隐隐警告,她低头,余光正好看到金盏,她点了点头。
小姑娘到新地方没安全感也正常,沈逾白也不爱欺负人。
金盏以为燕陵时同意了,她声音细弱:“燕会长救了我,我,我很仰慕燕会长。”
薛谏:“……”
沈逾白已经脑补出一场感天动地的大戏:“燕陵时是很不错,你仰慕她也正常,不过只是,嘶。”
田春镜掐住沈逾白的胳膊。
沈逾白迷茫了,她看得出来,田春镜懂了,薛谏也懂了,她又去看南颐。
南颐的脸上写满了“认同”二字。
既然她们都没有说什么,那么应该没什么问题?反正有问题她也能解决。
“沈逾白!”
燕陵时喊。
“来了!”
沈逾白站起来。
“盛无野说他的筹码在你那里,”宵一川嗓子已经哑了,“还来!”
“还……等等。”
筹码好像还在枪里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