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我怎么知道?啊,只是想和我一起玩不可以吗?”
Selene安静了,他盯着沈逾白,盯得她发毛。半晌,他才开口:“我发誓,我当玩家的时候,绝对,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杀人,她治疗,而已。”
“但是你们关系不错?你在工业园帮了我。”
“我只是想杀他而已,杀不了我也要给他添堵吧!……好吧,你没有杀他,你们关系很好,我承认,我心软了。”
Selene摸摸鼻尖。
沈逾白已经放空大脑:“为什么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以再讲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吗?我什么都不知道。”
Selene叹气,他又心软了:“她是被神阙培养起来的治疗,我和神阙关系不好,所以就把人给抢了呗。”
“哈哈,一模一样呢,但是不是沈逾白,是安白鸥。”
沈逾白干笑。
等等,沈送青不也是被神阙培养起来的吗?所以只有她,只有她一个人不对啊!
沈送青也不认识薛谏啊!
“安白鸥……不认识,”Selene紧张地看着沈逾白,“她是谁?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大脑!大脑!”沈逾白抱头,“快把它们拿出来!”她不能再和Selene说话了,她的脑子都要打结了!
Selene赶忙把桌子上的布掀开,又移开缸上的盖子。
“沈逾白!”
大脑们齐齐叫喊。
“我是谁?”沈逾白直接问,“我们是怎么见面的?我们见了几次?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呀!她问了她问了!”
“我们可以说吗?”
“她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她是在问我吗!”
救命。
房间里看似只有两个人,但嘈杂程度堪比节庆现场。沈逾白点名其中一个脑子:“安静,你来说。”
“你是我们的管理员,”这个脑子有点怕她,“但是你天天摸鱼,因为你是实习生只想要一个章。”
“对!你说要拯救我们后就好久没来过了!”
“再见面你就是玩家!”
“你是玩家后我们经常见面!”
“没有经常吧!她隔一段时间才会来!之前我们天天见面!”
她错了。
那安白鸥又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引导她?
沈逾白坐在缸前,托着下巴:“只有我吗?有没有一个戴眼镜的在我旁边?”
“有吗有吗?我没印象了?”
“没有吧,老板才不会请这么多人来!”
“你走之后他接手了你的工作!”
沈逾白看向Selene,他快要钻进地缝里。
“你明白了吗?”沈逾白按住他的后颈,“我不明白。”
Selene小声哼哼:“我明白了。”他悄悄抬眼,嘴角瞬间压下:“可以不提问吗?”
“不可以。”
Selene有些恐惧了,他一点点往外挪:“你是,呃,沈逾白,是它的前上司……吧。”
沈逾白拍了拍他的头:“说得好。”
和没说一样。
通讯器响了。
[燕陵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