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走之前,她还嘱托脑子们帮忙给Selene长一点脑子。
燕陵时就在前方。
她深呼吸。
现在的事情已经与她无关了,除了薛谏。
“怎么样?”沈逾白晃悠过去,“有用吗?”
怀璋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像一尊木雕:“有用吧,至少我们不会再打了。”
沈逾白双手一拍:“呦,和谈了,真不错啊。”
燕陵时冷笑:“不错什么?我们都被当傻子耍了!”她按住沈逾白的后脑勺,让她靠近:“我们,因为一个可笑的赌约,被当成傻子耍了四百多次!”
燕陵时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沈逾白听清。
“四百多次,哈哈,她沈送青就没想过,和主神打赌,它会怎么折磨我们?还有怀璋,到现在都还想完成赌注——一群蠢货!”
她的笑声逐渐癫狂,往日的风度矜贵都消失不见,活像个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笑声戛然而止。
“一样的,四百多次,没用的。”
燕陵时发红的眼眶中是狠厉的心。
“杀了它。”
沈逾白静静地看着燕陵时:“没错,杀了它。”她顿了顿:“还有,已经变了。”
怀璋猛的抬头,她的眼神逐渐聚焦,闪着细碎的光。她扑过去,抓住沈逾白的肩膀:“什么变了?真的变了吗?你快说啊!”
沈逾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怀璋,她将怀璋的手扒拉下来,略一思考:“之前的世界线里没有我。”
先不把薛谏交出去。
她要留着算账。
燕陵时已经没有力气产生任何情绪了:“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沈送青……”
“不是我,是安白鸥,”沈逾白试图解释,“我不太清楚你们的赌约是什么,但是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和沈送青没有关系了。”
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盘脑子,燕陵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竭力保持冷静:“那你又是怎么来的?”
沈逾白笑而不语。
“好,”怀璋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你的目的是什么,可以说吗?”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沈逾白活动身体,“所以我打算去找更多npc了,你们……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联系。”
“谢了。”
怀璋说完,就将手化成铁刃捅入脖颈。
燕陵时也把武器对准自己,望着沈逾白:“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当然。”
燕陵时倒下。
偌大的帐篷只一会儿就剩了沈逾白一个人,她先是愣了一会儿,就立刻通知赵辛夷和荣千叠回到魔方。
她要先去占卜屋。
只剩10个小时。
沈逾白走出帐篷,发现外面竟然又下起了大雪。她想起了荣千叠,不禁苦笑一声。
还真是沉冤昭雪。
叮铃铃。
小白狗拉着雪橇过来了。
“汪!”
身后留下一串脚印,沈逾白过去摸上小白狗的头。
“你是我的小狗吗?”
“汪!”
小狗的毛发松软,沈逾白没忍住又揉了揉。
“我要坐上来了。”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