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一般的速度,小白狗蹭的窜出去。
可是它不认路。
“左!左!”
沈逾白抓紧雪橇,大声喊。风雪兜了她满头满脸,现在她嘴里也是雪了。
“直走!呸,直!”
“汪!”
小白狗特别兴奋,它的尾巴翘着一甩一甩,咧着嘴在雪地里一路狂奔。
救命。
气温降低,但沈逾白丝毫感觉不到冷,她的脸红扑扑的。
“拐!拐啊!”
沈逾白把脚伸出去,刹车快踩冒烟都拦不住向前冲的它。
“汪!”
小白狗已经激动过了头,彻底放飞,它的体型越变越大,到最后,它直接把沈逾白顶起来顶到背上狂奔。它在雪地中奔跑,越过一栋栋房子,而沈逾白趴在它身上抓紧了它的毛。
不要掉。
沈逾白祈祷。
“汪!”
不知过了多久,小白狗终于停下,变成小小一只把沈逾白放下来。沈逾白一落地就跪了下去,她干呕了几下才慢慢站起来。
占卜屋的招牌很特别,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里面映照出魔法阵,魔法阵上的符号沈逾白也不认识,隔着风雪,她甚至看不清。
沈逾白费力地推开木门,木门嘎吱响,响声凄厉,在冷风中有点哀嚎的意味在了。
“欢迎。”
女巫披着黑色斗篷,黑色神秘符文如同虫子爬满手指,香薰蜡烛的味道充斥整个小屋。
头上是叮呤咣啷响的贝克和金属装饰,沈逾白不矮,走一步被打一步。左边的墙上挂着镜子,镜子映照出的人像看起来不太美妙。
沈逾白坐到女巫对面:“占卜?我可以理解为算命吗?”
斗篷的边缘用银线绣了花样,帽檐很长,沈逾白看不清女巫的脸,只能听到一声含混的笑。
“命运乃不可变通之物,如果你想知道,它可以告诉你。”
女巫从桌下拿出一副牌卡。她将牌卡倒在桌子上,洗牌,切牌,一气呵成。
“请吧,选择你的命运。”
牌卡依次排开在桌子上,背面一模一样,沈逾白随手抽出一张。
“The magician,新事物的开端。”
沈逾白挑眉。
“去做吧,相信你的行动力,你的身边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或许不止人类。”
“你巧舌如簧,你的个人意志强烈到自大了,你的思维很灵活吧,是个聪明的人,但有些时候你不太诚实,你应该学学怎么与别人合作,以及,如何坚持。”
沈逾白打断:“不是在算命吗?怎么扯到我这个人怎么样了。”
女巫轻笑:“你的出生。”说着,她抽出一张牌。
“Judgemen,生死的循环。”
有点东西。
沈逾白坐直了。
“你脱离了束缚,这是属于你的召唤,这是你内心的渴望,你有无数的可能性,你会步入更广阔的天地。”
“这是你人生的十字路口,很奇怪不是吗?你竟然在冥河边出生,你在等谁的赦免?还是你要救赎谁呢?”
女巫又抽出一张牌。
“The emperor,你的童年。”
“你的家人对你保护欲太强了,你的监护人是一名领袖吗?你会服从她的权威。”
“你们的感情被理性,被规则压抑了,但是在她的指导下,你会拥有更强大的意志力,你会有足够的能力承担一切。”
沈逾白轻咳一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