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再次抽牌。
“The hermit,你的少年时期。”
“你变得值得信赖,你乐于帮助别人和接受帮助,你变得平和,但你渴望能理解你的人。”
“这个时期的你,最好的朋友,有些与世隔绝了,她在隐居吗?她是否穿着很保守?不,她不是你的转折点。”
女巫自言自语,又抽出一张牌。
“对了,the high priestess,她才是你的十字路口,你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太被动了,她天马行空,她让所有事情自由发展,她藏起了自己的智慧。”
“她从未停止分析,一直在暗中观测,她总是在推测未来发生的每一件事,但是她的无为而治让事情没有进展,你懂的。”
女巫继续抽牌。
“The tower,你的友情。”
“这是一场巨变,是你还是她?被不可预料的事情强行打破了舒适区?”
“你们的感情有很大压力吗?这不是你们能控制的事情,这感情本就没有结果,不然分别时会很痛苦。”
女巫喃喃自语:“我抽的明明是友情啊……再抽一张吧。”
“The chariot.”
“她的执行力很强吧,她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力取得胜利,是的,她积极主动,但她的内心依旧渴望安稳,她需要纪律。”
“你们的关系存在竞争?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啊,是我多言了,不过她会主动推进你们关系的。”
沈逾白看得出来,女巫还是在怀疑自己的解读,她的语气变得犹豫。
“你的爱情……空白牌?”
沈逾白忍不住开口:“我单身。”
“好的,这最好不过了,”女巫抽牌,“你的事业。”
“这个就不算了,”沈逾白不太想被这种东西影响,“直接看我需要注意的事情。”
“好的。”
女巫翻开牌面。
“Death.”
“你要警惕主观性太强的人,没有人可以改变她的想法和决定,她很注重个人隐私,她的朋友不多,她也许是一位医生?”
沈逾白继续提问:“那我的命运将通往何方?”
“亲爱的,”女巫双手交叠,“我无法告诉你太远太远的事情,但我可以告诉你明天会发生什么。”
“The hanged man,斗争会结束,你们会进行一场等待,世界在运转,旧的秩序会被打破。”
“最重要的一点,被牺牲的人。”
沈逾白点头:“嗯,谢谢你的提醒,对了,你是谁?”
女巫没有回答。
沈逾白自顾自抽了一张牌。
The world.
“你伪装成燕陵时的样子把我哄过来?”
沈逾白果断出手,她掀翻了牌桌,抄起水晶球就往女巫头上砸。水晶球直接穿过女巫的身体落在地面,一块落地的是那黑色的斗篷。
她消失了。
她的牌还在桌上,沈逾白沉默片刻,把东西收拾好,揣在兜里。
有谁会认识这东西呢?
沈逾白冥思苦想。
她把双马尾摇出来。
“带我去找温疏岚。”
双马尾嫌弃:“找他?找他干什么?”话虽如此,她还是坐在沈逾白肩头。
沈逾白离开占卜屋,外面的风雪已然停下。
她停住脚步。
上一次突然降雪是她从副本回来的时候。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
“呵呵,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