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松了劲儿,她靠近垂虹。
“嗯,我知道。”
十六年的日日夜夜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是一码归一码,感情和立场从来都不必然具有一致性。
“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不要再害怕,好吗?”
沈逾白已经不想睡了,她看着垂虹现在的样子,声音放软:“好了,我总要做最坏的打算……你能带我去找贺倚风吗?我有一个看不懂的道具,我想他能帮我。”
“好。”
电梯向上,沈逾白没想到楼顶会有这么多人,田春镜、南颐、梁肆……除了会议室里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
“薛谏在给你做东西,”南颐竭力保持平静,“她说很重要。”
沈逾白摸摸南颐的头:“嗯。”她望向后方的贺倚风:“我想请教你。”
贺倚风有些意外:“我吗?当然可以,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顶楼摆了桌椅,沈逾白和贺倚风面对面坐着,周围围了一圈人。
沈逾白将那副卡牌取出来:“这个,我看不懂。”
当牌露出的那一刻贺倚风就明白了,他思索片刻:“嗯……好的。”他把牌全部倒出来。
贺倚风从中挑出四张。
“圣杯,水元素,情感,关系,内心。”
他明白沈逾白现在更适合快速记忆,便直接把所有讲出来。
“权杖,火元素,行动,事业,创造。”
“星币,土元素,物质,财富,现实。”
“宝剑,风元素,思维,沟通,决策。”
说完,贺倚风又挑出二十二张牌。
“二十二张大阿尔卡纳牌,是命运中无法控制的部分,”他将牌按顺序排开。
“愚人踏上未知旅程,学会理解外界,理解内在灵魂,这是他的母亲贺父亲,这是道德和学校教育,然后他经受爱情,在背井离乡中学会竞争,克服内在恐惧,品尝孤独和智慧,命运之轮让他体验人生。”
沈逾白按住其中一张。
“道具的名字是这张牌,”她搓了搓脸,“总觉得她在阴我呢。”
贺倚风略一沉吟:“其实我认为,比起这些知识,你更应该相信你的直觉。”他眨眨眼:“我们的属性很像,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现在,提出一个问题吧,”他说,“要不要试一试?”
沈逾白深呼吸:“请问,我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呢?”
她抽出牌。
The hermit.
沈逾白双手托着脸,认真盯着这张牌。
贺倚风笑着看她。
“灵性,自省,智慧,孤独,他在寻找什么?他看起来有秘密。”
“所以,沈逾白,”贺倚风认真而专注,“下一个副本,请相信你的智慧,相信你的心。”
相信自己。
沈逾白捏着那张画着提灯老人的牌,放在眼前。
梁肆也抽了张牌:“这东西,如果不是道具的话,我真的很难相信。”
沈逾白把牌放回去,笑着:“要不要来一次?正好我去找薛谏,一会儿再来拿。”
她果真把牌留下,反正她进入副本时牌也会跟着她走的,来不及上来也没关系。
正如南颐说的那样,薛谏的房门紧紧关着,沈逾白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答。
“薛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