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伦大酒店。
燕陵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你为什么会死?”
“这很重要吗?”沈逾白说,“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只想解决眼前的事情而已。”
燕陵时沉吟:“你们会抓到人。”
“听你这意思,凶手不是他喽?”
“不该问的别问。”
“你和梁肆关系不好吗?”
“滚出去。”
“滚就滚。”
沈逾白站起来就走,她跑得飞快。开玩笑,她对别人的感情生活才没有兴趣呢。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沈逾白跨上自行车就往家跑。
她有事情需要证实。
下午四点。
当沈逾白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路痴。
“噫。”
她捏住鼻子。
饭桌已经被收拾过了,带着油污锅碗瓢盆堆积还在洗碗池里面。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里屋的呼噜声倒是震天响。
“啧。”
沈逾白摇摇头,绕到书房。
既然是她的废稿,那么里面的细节一定有她的痕迹。她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从里面薅出一把U盘。
“……”
一个个试吧。
沈逾白难得认命一会儿,在插进去第三个U盘之后,她还是瘫倒在椅子上。
好累。
比揍人还累。
比抓主神还累。
那一把U盘全被她塞进兜里,不止这些,她还把看起来有用的笔记便签通通装进兜里。内兜外兜,身上凡是能装东西的地方都被她装满了。
找薛谏吧。
沈逾白打开门。
一大个人迎面倒下。
“嘶,”垂虹揉着额头,“你不上班?”
沈逾白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请假了,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那家伙真能喝啊。”
垂虹歪进沙发,闭上眼。
沈逾白给他盖了条毛毯,轻手轻脚挪到门口。临走之前,她还专门回头看一眼确认垂虹是否真的睡着。随后,快速离开。
她这次没有骑车,纯粹是嫌太慢,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薛谏。
摩托停在楼下,沈逾白沿着记忆上楼敲响那扇门。
“学姐。”
“闭嘴。”
沈逾白叮呤咣啷地进了薛谏的门,手一掏一个东西。她足足掏了有一分钟,才把身上全清干净。
薛谏套着睡衣,把多余的电脑放在沈逾白前面。
“别想偷懒,”她说,“这是你的副本。”
沈逾白窝在沙发上,把电脑放到腿间:“对,我怀疑主神就在我身边。”
薛谏靠在她旁边,把U盘插进另一个电脑:“比如我?”
“你打算养我?”
“……你敢说这话,应该已经有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