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颐。”
沈逾白转攻为守,虽然看起来不断后退,但要是仔细看,一定会发现她的故意为之。
“南颐。”
她叹气。
即使清楚她和这个世界的她们并不熟悉,沈逾白还是有些惆怅。她惆怅地被南颐推倒在地上,后脑壳和厚实的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衣领被扯住,露出里面的项链。
“我不认识你,”南颐的拳头停在半空,“你是谁?”
“我是……”
“杀了她!”田春镜披头散发躲在走廊尽头,“我命令你杀了她!”
南颐的视线在狼牙上徘徊,趁她犹豫,沈逾白翻身将她压住,快速甩掉外套捆住她的手。
“啊!”
田春镜发出尖叫,她踉跄着倒退,又摔倒在地毯上向后挪动。
“别过来!”
地毯被她蹬出皱褶,眼看着沈逾白一步步走来,她用胳膊挡住自己。
“春镜。”
沈逾白停下脚步,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理解燕陵时的话。她无措地站在那里,几分钟后,转身回到南颐身边。
外套被解开,南颐自由了,她再次攻向沈逾白。这次,沈逾白没有还手,她乖乖束手就擒,被压在地上。当脸与地板接触的那一刻,她才隐隐发出长叹。
南颐把所有都看在眼里,她没有再把匕首拿出来。“解决了,”她说,“怎么处理?”
那边,田春镜仍在呜咽,南颐咬咬牙,把沈逾白送进一个房间,锁起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逾白像虚脱一样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
为什么呢?田春镜不是莫伊莱女王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她宁愿大家像南颐那样和她打一架,把她打趴下也好,都不想看到这种局面。
她吓到田春镜了。
为什么呢?
沈逾白摸上墙壁,缓缓站起身打开灯。突然的光亮让她闭上眼,适应后睁开,她愣住了。
这是她的房间。
按下心头的烦闷,沈逾白按照之前无数次那样洗漱上床盖好被子。
她仰面看着天花板,正打算休息,却听到窗户处传来响动。
……糟糕,把盛无野给忘了。
沈逾白滚下床,一个箭步窜出去,赶在盛无野把窗户砸烂之前拉开窗帘放他进来。
“嘿!”盛无野作势去敲沈逾白的脑袋,“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沈逾白躲开他的手:“什么心疼不心疼,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话虽如此,她还是贴心地给盛无野拉开椅子。
盛无野没有坐,他在房间里乱晃:“你不会是被囚禁了吧?这牢房条件真不错,要不我也进来睡会儿?”
“你?先说好,我可没打劫过这里的主人,”沈逾白自己坐下了,“你要是被发现……哈哈。”
“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妹妹。”
“你不会真打算当我哥吧,我已经有两个哥了。”
“对,再说了,我要是喊你沈逾白,你岂不是会把我们搞混?”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