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擦去眼泪:“我就知道,不一样的,你们都不一样的,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异类!”她哭着跑出门,和守在门两侧的荣千叠和宵一川比了个“OK”的手势就钻进电梯。
好丢人。
沈逾白释然地笑了。
虽然这个宵一川愿意帮她,因为她帮忙把荣千叠找回来,但还是好丢人。
怀璋彻底写不进去报告了,来来回回已经有三波人经过,每次都要和她打招呼。
“你怎么下来了?”她又倒了杯热水,“你们不是要探望盛无野?”
沈逾白想了想:“沈送青有没有告诉过你,和她打赌的‘神’不能再进来了。”
怀璋握紧杯子:“什么?”
“我的意思是,结束一场对局的最快方式是掀桌。”
说完,她跑出酒吧。
她要去找沈送青了。
不过,已经有人比她先一步缠上沈送青。
霍文珩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口子,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摇摇欲坠。
但他还是冲上去了。
一根钢笔怎么敌得过大镰刀呢?
沈逾白想不通,所以她开了枪。
虚幻的子弹没入沈送青的小腿,她摔在地面上,而霍文珩趁机把钢笔戳进沈送青的肩胛骨。
“谢谢你帮助陵时。”
霍文珩脱了力,瘫坐在地上。
沈逾白摆手:“合作而已,她是个不错的合伙人,谢了。”
“燕陵时?”
仿佛触碰到灵魂中最不堪的那部分,沈送青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沈逾白脸上。她的骨头碎了,拳头并没有什么力气,最终也只能得到让沈逾白离她远一点点的结果罢了。
“你和燕陵时?你真的和她合作了?”
沈送青揪着沈逾白的领子。
“为什么?她没有把你当狗使唤吗?她没有羞辱你吗?她那种人——为什么最后站在她身边的是你!为什么是你!”
沈送青又是一拳。
“够了,”沈逾白接住她的拳头,“我没有加入神阙,从来没有,她燕陵时也没有对我呼来喝去的资格。”
霍文珩的钢笔已然折断,他站不起来了:“是的,陵时说过,你才是她的对手。”
对手。
沈送青笑了。
都被逼到那种地步了,燕陵时还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沈逾白嗅到一丝愤怒,但这愤怒显然不是冲着她来的,不过她现在也没时间去捋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她的手机响了。
“喂喂,逾白,可以听到吗?”
安白鸥终于打通了。
“在,什么时候开始?”
“哎?薛谏已经说了吗?我马上就到,三分钟!”
电话被挂断。
薛谏当然不会说,在她心里,如果自己连这些都不能明白的话,那跟傻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沈逾白哼笑。
来吧,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