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说不出来话。
夏油杰继续轻轻的说:“你应该知道不一样,你是有意的,本能在引导你这么做,就算知道久夏会因此有多痛苦,你也一定迟早做出一样的选择。”
他张口要反驳,夏油杰手动静音,掐住他脖子。
“我们本该和他们分道扬镳。”
“我会愧疚离开悟的那十年,但没后悔过,走到现在的路已是曲折却最完美的路。”
夏油杰紧盯坂田银时的眼神。
“知道久夏的那一刻我非常庆幸,悟永远留着我回去的位置,以前我固执的令人发笑,久夏存在我才会知道,他愿意和我留下世上最无解的纽带。”
“久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没有云野他会回家,然后在家当一辈子孩子。”
坂田银时眼神变化。
夏油杰一副果不其然的讥笑:“看,你终于明白选择了。”
他松开手,险些被掐死的坂田银时大口呼吸,尚未完全治愈的腹伤疼得他倒抽冷气。
黑发白衣的冷峻男人没再发难,双手揣在袖子里看湛蓝天空。
过了十分钟,坂田银时缓过劲,趴在榻榻米上装死。
没装一会儿,夏油杰瞥他。
坂田银时老老实实爬起来,而他啧了一声,没继续说话。
有眼力见的银卷毛内心不情不愿的小心开口:“嗯…还有什么要说的?”
“到底是悟养大的人,久夏眼光和他一样差,尽挑以貌取人、动机不纯、不三不四、心有杂念,还霸着不放手的玩意儿。”
不愧是被形容成地雷的夏油杰,发疯连自己都骂。
回忆至此,坂田银时打个冷颤,蹭着蹭着埋久夏肚子上。
这个非要和那俩给他留下阴影的人相处的世界,还得吸吸久夏才能坚持下去。
真香。
久夏突然一把抱住他站起来,又大声又小声的压着声音喊:“来了!他们居然来这儿了!运气站在我这边!出去看看,出去看看!”
之后便是已知故事。
没有充满针对性的咄咄逼人,坂田银时面对DK杰和DK五比想象中适应良好,反应朴素,倒是久夏右手攥成拳头,左手在坂田银时手中激动到颤抖。
没他推一把,又不知道迂回到什么时候,坂田银时找准破绽,把久夏推向五条悟。
然后就有了极度激动,却因为当众被点出心思,还被DK五评价“没礼貌”,羞愧到快碎掉的场面。
DK杰是个出于礼貌会给别人打圆场的人,顺嘴就说:“五条同学,天天自称‘老子’的你没资格说别人没礼貌哦,完全没有说服力。”
“夏油杰你瞎掺和什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是来自同学的合理建议,你的同学不希望你走上误人子弟的歧途,收手吧,五条同学。”
“好烦啊,把你打到快死到一百次再用神树树枝治好如何。”
“纯暴力不可取,那是猴子做法,玩树枝的五条同学应该不希望被当成猴子吧。”
两人吵得热火朝天,夹在其中的久夏不知道是不是被两个年轻些却一样熟悉的声音触发了条件反射,突然冲上前。
“住,住口!不要啦!你们不要再为了我吵啦!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坂田银时:“?”
俩DK:“……”
DK组被他横插一脚,终于止战,久夏低着头往五条悟身边凑了凑,却正好保持着一米距离。
理应是安全社交距离,可因为离的比刚才近,五条悟又觉得有怪怪的触动。
好像满到溢出的相似咒力飘在他身边,建立连接就能用的样子,跟充电宝似的。
神树意识用那双没藏全的真挚眼睛看他:“我赔偿你,你有什么愿望吗?”
五条悟双手插兜,用下巴指夏油杰:“让他给老子当一天仆人。”
久夏:“好的。”
老老实实抬手冲向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扭头向寺外跑去。
五条悟将墨镜勾到鼻梁,神清气爽感叹:“哇,这就是迷恋吗?”
坂田银时不乐:“醒醒,他迷恋的人是我。”
五条悟又将墨镜推上去,锐利六眼打量坂田银时,发出胜过千言万语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