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和新八,两个小孩的需求并不一样。
新八需要父亲那样的榜样,他更关注坂田银时帅气的一面。神乐早早没了妈妈,她更需要坂田银时的温柔包容她不知轻重的莽撞。
奇妙的缘分,两个缺失部分不同的孩子,在同一人身上找到了家。
通过一些潜台词是“我不能没有你们两个”的自爆,坂田银时消除了神乐和新八的担忧,代价是他本人无法面对万事屋。
而他说完那些话,两个孩子就恢复了原状。坂田银时勉强松一口气,第二天就去找八成是罪魁祸首的久夏,很巧,刚出歌舞伎町就碰到人了。
久夏没穿制服,少见的穿着莲纹和服和橙色飞鹤羽织。他的反应很奇怪,坂田银时和他搭话,他以冷淡疑惑的目光打量几眼,竟含糊不清的敷衍几句走了。
恐怕久夏也产生了某种性格变化。
坂田银时原地迟疑片刻,刚才的目光他熟悉,刚相遇的军医久夏,大多数时候都有着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
他上次和这眼神对视,已是十一年前。
昨天下午,久夏被鬼兵队包围。
据高杉所知,能使人性情大变的东西不多,吉原的香是一种。
他没把握百分百成功,军医的抗药性在前归京军中不是秘密,于是高杉让鬼兵队每人都拿着一把香、一台鼓风机,围着军医边燃香边开鼓风机把他熏入味。
他诚恳希望五条久夏好好体会身不由己的感觉。
没想到高杉晋助报复心这么强,久夏措手不及,逃出鬼兵队包围前吸了不少。
在爱断香完全生效的那一刻,他放缓了脚步。
从诞生起焚烧炙烤他的爱意陷入死寂,他的世界突然清明安静了,一切惊涛骇浪都只是回忆中难以代入的剪影。
久夏沉浸于灵魂完全剔透的感官。
平常没任何存在感的寄生物失去压制,触手状血管在他□□内蔓延。他毫不犹豫撩起衬衫下摆叼在嘴里,剥开束缚他的绷带,将镶嵌在腹中心脏大小的核心徒手挖出。又以刚解下的绷带将核心层层叠叠、紧紧缠绕,多余部分抹掉身上的血。
一手拿着核心,另一手轻轻抚摸形状漂亮而匀称的腹肌。久夏有很多年没见过自己正常的肚子,他将手放在那块恢复光滑漂亮的皮肤上,怔愣半晌,突然没什么温度的笑出声。
“难怪啊……”
他第一次感到世界如此轻松美妙,像通过精妙的外科手术切掉几十斤的肿瘤般如释重负,他可以无忧无虑扑倒在床,抛弃疼痛,不去想任何东西,一觉睡到太阳不再升起。
整理好衣服,核心揣在风衣兜里,他会去军事医学研究院,核心只放心寄存在连他血液都能研究的佐藤手上。
一切都像在梦里,久夏步伐很轻盈,极轻的一句话如梦呢喃。
“爱,是诅咒。”
……
五十岚永对着电话扶额。
刚刚久夏通知他,他打算今天夺取孔雀姬华陀的赌场,计划是他赌赢赌场所有客人,然后挑衅华陀押赌场,他们一个小时后扛枪过来接他。
电话打来时五十岚正好在开会,他开免提,现在所有人都弹射起步冲去调人手了。
调整战前心态的五十岚开始保养刀具和枪械,外面冲进来一个处理财务事项的小泽望:“我也要去!带上我带上我!”
“算你的账去!拿不稳枪到那地方当吉祥物吗?”
“和幕府谈判那场我就错过了!每次五条大人玩的那么帅我都不在,上次亲眼见可是十几年前!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小泽用力拍他面前的桌子“歹毒的混混!不准吃独食!”
五十岚:“……”
五十岚:“你能干什么?”
小泽掏出打火机和烟:“增加帅气因素。”
“哎……”五十岚一口气没叹完,各路在财阀旗下公司工作,但今天碰巧轮班来重器组的人,都扒在门外看他,其中有俩人甚至坐着轮椅。
但眼神亮晶晶的,一左一右写着两个字:想去。
丧心病狂的军医厨!
五十岚也开始拍桌子:“扬名战!你们难道要别人认为重器组连病残都不放过吗!?”
公司就业的前归京军,多半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小泽望只失去半个左手掌,是轻伤中的轻伤,他数理优秀才会负责管账务和管银行。
其他人,不缺胳膊就断腿,带出去打架像迫害伤残。
坐轮椅的两人失望离开,几个断腿的丢开拐杖,撩裤腿展示他们充满科技感的金属义肢,还做了个“请看”的手势。
五十岚:“神经啊那你们拄拐杖干什么??”
而装了手义肢的人摘下手套,展示手掌心似乎会侵犯版权的炮口。
五十岚:“……原来是钢铁侠,失敬失敬,佩服佩服。”
然后他猛然转头看小泽望:“既然有义肢,你为什么不装?”
小泽望羞涩一笑:“我签了军事医学研究院的实验同意书,成功了我不用装,失败的话截肢再装。”
五十岚:“。”丧心病狂的恋爱脑。
……
华陀输红了眼。
弥漫奢靡气息的赌场现在停下了炫彩灯光,台下观战的赌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从久夏进来到现在,没人赢过他。
华陀知道,男人和她是同类。
他们都是不择手段的疯狂赌徒。
如他所料,年轻男人笑着说,他是京津财阀首席执行官兼首席财务官,愿意押上财阀所有的秘密和她梭,问她敢不敢。
垄断全国的财阀,秘密恐怕掏空整个赌场也只能买下二十分之一。
确认男人的身份后,华陀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