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奇事,幕府上层专门送攘夷派给真选组审问,真选组居然叫五条久夏来,那被抓住的攘夷志士甚至是鬼兵队的人。
哎,时代变了,没人把他当鬼兵队总督的同僚看哇!
真选组性质上属于幕府,可就因为建立之初负责考核的人是久夏,幕府高层生性多疑,松平公都被认为是偏向他的中立派,连带着真选组的立场也从未被完全信任。
明面上要求真选组打击攘夷势力的行动,其实是切割立场的手段。虽然他们用真选组用的不顺手,但也不允许明面上立场属于幕府的人,能被久夏直接使用。
翻译:能添堵就多添点。
只是不巧,久夏从小便很了解老橘子这一生物,并惊奇发现老橘子都共用模板,经验完全管用。他压根不在乎自己过去又会被解读成什么样,带着看热闹的恶趣味很快到场。
来了发现,嚯,人已经昏迷了,被松绑放在医务室床上。
凑过去一看……哎?田中古兵卫不长这样啊?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问题是土方回答:“是误审,犯人名字很巧合的和热心市民名字太像,以至于不小心搞错了。”
久夏事不关己的双手插兜,观察晕倒在地的受害者。
他并不擅长用没有关联的线索推理事物,但得益于优越的嗅觉和视力,他善于收集感官能发现的一切情报:鼻子下的血渍,凑近时能嗅闻到来自头部的,不新鲜蜂蜜芥末酱和炸猪排油渍的气味。
可怜的三好市民,被花招百出的家伙狠狠折磨了吧。
“很好,干得漂亮。你们打也打了、治也治了,接下来只能道歉赔偿了吧,能力出众如我也给不了更好的方案哦。”
土方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久夏嘲讽力度见长:“确实是我们工作有疏漏才添麻烦,我们会吸取教训改进,不至于一副没救的态度吧……”
久夏惊奇的摸了摸脸:“有吗,以前好像也这样来着。”
“原来从以前起一直有意见?!”
冲田:“老爹说以防我们又造成万一要,请你来解释更保险,对方也更容易接受。”
原话当然没这么好听,松平说的是“要么跪下来求五条给你们擦屁股,要么再出现万一全都去切腹自尽”,背景是不知哪个酒吧的嘈杂女人声。
啧,大白天又喝上酒了。
切腹警告起到聊胜于无的威慑力,土方老老实实给久夏打了电话,冲田也毫不老实的嘴里乱说话:“而且,次长你真的是三角裤派吧,很有创造共同话题的条件,完全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说服工作哦。”
“跟三角裤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我去讨……”和某人厮混太多次,难免染上不符合外在形象的说话习惯。好在久夏能及时刹车,把“讨论会晃很烦人吗”这种私密级别的话按回去。
长舒一口气,久夏突然把外套抛开,捞起一件不知何时刷新在隔壁床位的白大褂,潇洒穿上,斯斯文文的对床上的病患伸手,手套包裹的大拇指掐三好市民人中。
没人来得及阻止,近藤满脸“呐喊”,土方维持伸手阻止的姿势石化,冲田全程双手插兜。
昏迷的三好市民田中加兵卫抖动,触电般迅速清醒,迷茫的看向刚收手的久夏。
“感觉怎样,有哪里不舒服。”一边说一边像真医生似的,坐在床边为病人把脉“嗯,身体很不错啊田中先生,要保持以前的好习惯哦,这趟真选组之行有什么感想吗。”
刚清醒的田中还愣愣的:“真选组人很亲切,还演相声给我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起攻击我。”
“我替他们感到抱歉,大概是最近准备给领导过生日时表演的节目准备上头了吧,谢谢你的体谅和宽容。”
人是个神经大条的好人,事情比想象中简单的多,久夏笑眯眯的手插兜站起身:“除了见义勇为奖金,他们还会负起责任给上一笔额外赔偿,祝你生活愉快。”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久夏微微侧头,看向唯一明白事情复杂程度,却因为接受佩刀永远不可能破局的土方,脸上挂着得逞似的笑容。
土方瞬间意识到发生的事:田中古兵卫,被救走了。
……
松平坐在真选组会议室,叼着根未点燃的雪茄,身上还有点未消散的酒气。
一左一右一对面,分别是土方、冲田、近藤。
从工作失误,到松平公要求他们请久夏收尾,最终在审讯期间因看守不当导致重犯逃脱,一系列事情,由在座所有人的掉以轻心共同造就。
无论有意无意,上层只看他们没审讯出情报还丢了人的失败结果,然后给他们扣立场倾向攘夷派的帽子。
那多冤啊。
方桌会议以沉默开场,半响,土方先开口:“那家伙跟高杉关系不好,不会透露情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