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张哥什么人物？能看上你那点钱，说他骗你色我信，骗你钱，我一点都不信。”Frank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见薛宁身后站着的何星星，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匕首，正饶有兴致地玩弄着，又吓得乖乖地坐下了。

“你们别乱来，张哥上头可是有大人物的，你们敢动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人物？能有什么大人物？”

“商政通吃，连警察都管不了！”Frank自豪地挺直了腰杆，观察对面两个人地反应。

何星星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心想，这不是说的我爸吗。

再看薛宁的脸，表情依旧十分复杂，仿佛把大脑超负荷运转具象化了。

Frank更肆无忌惮了，“大人物爱玩儿，张哥擅长帮他们选妃，还都是年轻漂亮的大学生，高智商还干净，最重要的是还超级听话，事后还不要死要活地死缠烂打，这高学历的人就是识大体。就咱张哥这业务能力，根本不愁钱花，光在我们这儿每年的酒钱都有几百万呢，还骗你那点儿钱，我呸！”

“我不信。这么明目张胆，他早被抓了。”薛宁按捺住心中的震惊与怒火，想看看这个傻子手里还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跟你说了，我们张哥上头有人，公检法都有通行证，谁敢抓！”

薛宁听完，对上了旁边何警官的视线，何星星歪了歪头，回应了一个无辜摊手手的表情，十分欠揍。

好死不死的Frank接着说：“张哥说了，最近有个大买卖，干好了，他就又能升一级了，虽然我不知道张哥是什么单位，但一看就是高级干部啊。你啊，你就别想讹张哥了，我看你也是个体面人，学历也不低吧，我劝你息事宁人吧，张哥不会亏待了你的。”

何星星趁热打铁，饶有兴致地问：“姓张的最近是不是跟谁结仇了，老是躲着不出来，这是躲情债呢？”说着下巴朝薛宁提了一下。

“张哥前段时间可能让私家侦探盯上了，都跟到我们这儿了，偷拍了很多张哥的视频和照片，都是些，你们知道的，不能让别人看的视频和照片，可能是他老婆干的，离婚的时候那些东西可以让他老婆多拿一大笔钱。”

“你见过那个私家侦探吗？”何星星兴奋地上前一步，张炳文死时书包里的那些照片很可能就是凶手拍的，找到拍照片的人，就离凶手不远了。

“这我哪儿见过，只是有次张哥跟我说他被跟踪了，然后又从他的包厢和车里发现了摄像头。所以张哥最近低调了很多，很久没出现了。”

“见过这个人吗？”何星星把蒋航的照片递给Frank，。

Frank细细打量了一番，说：“没见过，我门这儿对生面孔都很在意的，如果她来过，我应该有印象。”

“他上面是什么人？”薛宁逼问着，她显然对什么私家侦探不感兴趣，只想知道张炳文在为什么人干脏事。

“这我哪儿能知道，干嘛？你还想瞒着张哥直接找他上家啊？”Frank朝薛宁翻了个大白眼。

根据张炳文包里的资料，他的死显然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而能轻轻松松找到那么多能捶死张炳文的资料的，即便是法学院的院长也是很难做到的吧。

难道还有更高级别的人物？校董？

“校董！前段时间给我发微信的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苏什么？他不就是校董苏战旗的小儿子。”薛宁心里忽然想到了这个人，在手机微信里一直往下拉，找到了那个苏小二的名字，点开对话框，只有苏小二打招呼的内容，她当时并没有理会。

张炳文是该死，但他死得太快了，带走了太多薛宁想要查到的秘密，让她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线，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薛宁现在更加肯定了，张炳文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被他背后的组织随时杀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