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五,薛宁准备了整整一大行李箱的东西在停车场等何星星,一开何星星的后备箱,发现他准备的东西比她还多。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就这样紧紧的挨着,一路上你蹭着我、我蹭着你进了山。
一下车,山里清新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与之一起迎上来的还有民宿热情的老板娘。老板娘明显是个见过世面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对碧人,一个明媚动人,一个英气逼人,英气大个子自己拉着两个巨型行李箱,说什么都不让另一个帮忙,她就明白了。
两人一路跟着老板娘,踩着整齐平整的石子小路,看着池塘里悠然闲散的锦鲤,路过了一套套民宿套房,个个都是大落地窗大阳台,不管是在窗前还是在床前,都能看到远处的山景。
薛宁订的是个两层的套间,一楼可以烹饪娱乐,二楼洗浴休息。老板娘自信地介绍着房间,时不时地端详着这两位客人,看着那个大个子正盯着那张大床出神,便凑过去很神秘地递给了何星星一张小小的宣传彩页,笑嘻嘻地说:“我们还有专门为情侣准备的套房,那个床更大,卧室里什么都有……”
“不用了”,薛宁打断了老板娘的倾情推荐,“我们睡不了几个小时,这张床够用了。”
何星星手里拿着那张宣传彩页,看着上面眼花缭乱的设施与工具,听到薛老师公然地跟外人说他们睡不了几个小时,嗯?两个人
在一张床上,不睡觉,那干嘛呢?他是在点我?我该有什么回应吗?
然后,60的智商又回来了,何星星亲耳听着自己说出:“对,不用太大,够结实就行。”老板娘听后,总算是意满离了。
何星星看着薛宁怒气爆表的脸,对自己这不争气的脑回路很是抱歉,没办法,没的救,还是少说点话吧。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扭头看了一会儿手机,转过身去打开了行李箱。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远处的层峦叠嶂早已变得暗淡模糊,山上的原始森林郁郁葱葱,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像海浪一样翻涌着,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
两人都换了一身轻便舒适的休闲装,各自背着一个双肩包,向烧烤营地走去。
一路上路灯稀疏,随着天色彻底黑下来,几乎看不清路灯笼罩范围之外的景色。两人像是怀着某种期待,一路步履匆匆,看着脚下他俩的影子有节奏地被拉长和被缩短,仿佛还意犹未尽,就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比起刚刚路上晦暗的视觉体验,这里简直就是照明的圣地,地灯、排灯、探照灯各司其职且数量众多,从远处看,就像演唱会的舞台,非要无死角地照亮舞台中央的主角们。而这些主角们就是今天来这儿烧烤露营的客人们。
还没走近,烧烤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滋滋油香浸着肉类的熏烤香味翻腾着,孜然味与各种烧烤香料相得益彰、不分主次。形形色色的年轻人们,围绕着形状不一、大小不同的矮桌坐着,桌上摆满了各种用铝盘盛放的烤肉与烤菜,啤酒与饮料在桌边插空,每张桌子都物尽其用,再摆不下任何东西。
一路上很少话的薛宁这时用了一把力气,把何星星拉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双人小桌上,一个活力满满的年轻人很快就迎了上来,
“两位是自己烤还是点菜?”
“直接点菜。”薛宁甚至都没征求一下何星星的意见。她把菜单递给何星星,安慰似的说:“我烤的技术不行,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何星星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宠爱一般,感激涕零地接过菜单,毕竟从小到大,很少有人问他想要什么,他得到的也几乎都是父母亲友认为他应该有的。
其实,薛宁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从她几天前在学校看到何星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
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有一桌大学生,三男三女,其中有几个外貌特别出挑,一看就是校花校草级别的,他们有人弹着吉他,有人跟着轻轻喝唱,有的说说笑笑,有的安安静静,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薛宁朝他们的方向看了几眼,何星星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视线,似有深意地试探着问:“怎么,认识吗?”
“不怎么熟,但确实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薛宁回答。
何星星笑了笑,说:“那薛老师还真是厉害,对自己学校的学生个个都能过目不忘啊。”
“他们几个的外貌条件都比较优秀,是学校音乐社团的,所以我印象很深。”薛宁认真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