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是印不见了呢?”王胖子声音干涩地问。
老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印若离位,龙魂必醒。到时候,这镜海,就不再是镜海,而是……血海。”
说完,老人不再多言,背着背篓,慢悠悠地沿着栈道走远了。
营地里一片死寂。
王胖子手里的相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昨晚……好像……似乎……用糯米团,碰到了那个“印”……
黑瞎子走到王胖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关怀:“胖爷,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
王胖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下真的闯大祸了。
一场原本轻松的旅游,因为王胖子的一时好奇,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新的冒险。而黑瞎子,这个始作俑者,正抱着 arms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晨雾仍未散去,反而愈发浓重,如乳白色潮水般在镜海四周的林间弥漫,将整片营地笼罩得如同浮于云端的孤岛。风停了,鸟鸣也寂了,唯有篝火堆里炭火偶尔爆裂的轻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胖子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泥塑。相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蛛网纹,可那张照片却仿佛已烙进每个人的眼底——水底那枚银白如霜的“水印龙章”,边缘泛着诡异的幽光,似在回应某种沉睡千年的召唤。
黑瞎子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捡起相机,吹了吹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胖子,你说,那糯米团子……是喂鱼,还是喂龙?”
王胖子喉头滚动,终于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昨晚水里有东西动,我怕它浮上来,就……就扔了团糯米试试……谁成想……”
“试试?”伊清婉惊愕地打断,“你拿糯米去试一个可能沉在水底几百年的古物?你当是测粽子吗?”
“我哪知道那真是镇魂印!”王胖子声音发颤,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再说了,那糯米团……它自己沉下去的!我扔的时候明明是浮着的!”
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冰下暗流:“糯米遇阴物,会沉。”
众人一静。
他目光如刃,扫过王胖子:“你扔的是阳米,本不该沉。除非……它被‘吸’了进去。”
空气骤然凝滞。
林枳桉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是说……水里真有东西,把糯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