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桉的身子软得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直直地向后倒去。走在她身边的吴邪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却惊觉那触感冷得吓人,仿佛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玉。
“她怎么这么冷?”吴邪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慌乱地伸手探向林枳桉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快,去医院。”解雨臣忙打开车门,让吴邪抱林枳桉坐进去,“刚从星海回来,身体还没养好,这又在雪山走一遭,身子肯定撑不住。”待众人坐好后,解雨臣立马开车前往医院。
车轮碾过冰雪覆盖的山路,发出沉闷的声响。终于,那座位于山脚小镇边缘的医院出现在视野中。它不像城市里的三甲医院那般高楼林立,而是一栋略显陈旧的灰白色建筑,在漫天风雪中孤零零地矗立着,像是一头疲惫的巨兽,散发着消毒水和寒气混合的冷冽味道。
解雨臣将车横冲直撞地停在急诊室门口,吴邪抱着林枳桉冲进那扇半旧的自动门。门开合的机械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医生!快来人!”吴邪的声音嘶哑,回荡在空旷冷清的急诊大厅。
大厅里光线惨白,几排塑料椅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吊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值班护士从窗口探出头来,看到吴邪怀里那个面色如雪、毫无知觉的林枳桉时,愣了一下,随即拉响了警报。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在浓雾中进行。
林枳桉被放在冰冷的移动担架床上,不锈钢的床沿泛着寒光,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医生和护士推着她快速穿过走廊,吴邪等人只能看到那扇写着“抢救中”的红灯“啪”地一声亮起,刺眼而绝望。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掩盖不住角落里隐约的霉味。王胖子焦躁地在那排硬邦邦的塑料椅上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鞋底就在沾着水渍的地砖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听得人心烦意乱。
“这都进去多久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王胖子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黑瞎子靠在墙角,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那扇紧闭的门,落在里面那些闪烁着幽幽绿光的仪器上。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调侃,只是默默把玩着手里的铁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许久,那扇红灯终于熄灭,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里拿着一份几乎空白的检查报告:“病人各项生理指标都很微弱,体温很低,我们已经控制了病人的体温不再下降。现在是要让体温恢复正常,最后有可能会发热,最好是体温正常。”
医生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众人的头顶浇下。
最后,在解雨臣的协调下,林枳桉被转入了一间单人病房。
现在主要是守着林枳桉的体温恢复正常,避免发热。还好的是林枳桉的体温恢复正常了,主要是在休息几天,用中药调理,林枳桉现在的身体不能用太刺激的药物,用中药温和的调理,搭配药膳。
从医院出院后,众人都又回到了吴山居。这一套说是旅游结果又踏入了一趟“演戏”中。主要是摆脱一些负担。接下来就是准备林枳桉,顾蕴锦,伊清婉的开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