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厨房。
王胖子是今天的主厨,他围着一块兽皮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大骨刀,正在案板上“砰砰砰”地剁着肉块。旁边的大铁锅里,水已经烧得滚开,冒着白色的蒸汽。
“来来来,把那山药切段!南瓜去皮!豆子剥出来!”王胖子像个将军一样指挥着,“小哥,你去把那几只山鸡处理了,拔毛去脏,手脚麻利点!”
张起灵没说话,但已经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转着一把小刀,开始熟练地处理山鸡。
吴邪和解雨臣也没闲着,他们用石磨将新收的豆子磨成浆,准备做豆腐。石磨转动,乳白色的豆浆流入木桶,散发着浓郁的豆香。
“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有机大豆。”吴邪笑着擦了擦汗,“做出来的豆腐,肯定比城里买的强一百倍。”
黑瞎子则在一旁架起了烤架,将几条处理干净的鱼和一些切成块的野猪肉串在削尖的木棍上,抹上盐和捣碎的香草,放在炭火上慢慢烘烤。
“这才是生活啊。”他眯着眼,转动着烤串,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到了傍晚,庆祝活动正式开始。
打谷场上摆开了长桌——其实是几块木板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食物。有王胖子炖的浓香四溢的野猪肉炖南瓜,有伊清婉做的清炒山药片和豆子饭,有黑瞎子烤得外焦里嫩的烤肉串和烤鱼,还有吴邪和解雨臣做的鲜嫩豆腐汤。
最中间,还放着一大盆用新米煮的白米饭,热气腾腾,米香扑鼻。
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了平日的客套,只有最原始的食欲和最真挚的喜悦。
“来,大家举碗!”王胖子站起来,端起一碗用竹筒装的山泉水(他坚决不同意在庆祝丰收时喝水),“敬咱们自己!敬咱们的地!敬咱们的辛苦没白费!”
“干了!”
众人齐声应和,竹筒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起灵坐在吴邪旁边,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狼吞虎咽,但每一口都吃得极慢、极认真,仿佛在品尝着这片土地所有的馈赠。
“怎么样?”吴邪夹了一块豆腐放到他碗里,“这豆腐,有家的味道吗?”
张起灵咀嚼着,咽下后,轻轻点了点头:“有。”
“我听说啊,”解雨臣一边吃一边说,“在很多地方,丰收节都是要跳舞的。咱们这,是不是也得来点文艺活动?”
“跳舞就算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王胖子摆摆手,但眼睛却亮亮的,“不过,咱们可以来个‘美食评鉴大会’!大家说,今天这顿饭,哪个最好吃?”
“烤肉!”
“炖肉!”
“豆腐汤!”
“米饭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