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随后退回到一旁,向奉平帝行礼示意。
“先解决水污染问题,避免瘟疫扩散,其他的改日再议!”
“陛下圣明——”领头的一众大臣喝道。
“何来圣明!”牧和川吼道,奉平帝虚目看向牧和川。
“改日是何日!又要多少边疆百姓命丧游匪之手?!”牧和川说罢,又转身面向大臣们吼道。
“你们这些拿着俸禄的只会编排些废话的废物!”
“心中可为百姓着想过一丝一毫?!冠以贤士之名,行尽荒唐窝囊之事!当真可笑!”
“陈侍郎,你上个月不知在何处花天酒地之时,一方百姓在被人如同猪羊般屠杀,你此刻心中可有半点愧疚之情?!”
“......”陈侍郎偏过头。
“刘尚书,你往日里同那戏子快活时,可想过百姓苦楚?!”
“......”刘尚书不语。
“想到朝堂上都是你们这些腌臜货色,我就替大耑百年功绩不值!”
“住口!!”奉平帝怒吼道,震得通天冠前的流珠玉带左右摆动。
“你这孽子!口无遮拦!!!”
“哈哈哈哈哈哈——父皇这般恼怒,可是说到了父皇心坎里?!”牧和川嘲笑说。
“父皇曾与孩儿说过,何为君!如今孩儿以为,何为君?——君王者!民之干将也!”
“民困于水火之中,今日的求全,即是明日之耻!”
“一个人抵挡不住游匪那就十个人上!若是十个人都挡不住,那孤也亲自上阵!纵是粉身碎骨,也不要做委曲求全的人面鬼!”牧和川振声说着,厌恶的眼神扫视着朝堂众人。
“请父皇下令!孩儿愿领命前往!”牧和川跪地求诏。
一语罢,朝堂上又响起了无数反对的声音:
“万万不可啊,太子殿下!”
“太子是一国储君,怎能亲自上阵,这不是把国之未来当儿戏!”
“陛下!恳请陛下不要应准太子出征!”
“陛下三思啊!”
“臣恳请,太子和陛下三思!”
“恳请,太子和陛下三思!”
“......”
在群臣的呼唤中,奉平帝疲惫地大声喝道:
“来人!”
“在!”朝堂上瞬间出现几位镇决司跪在奉平帝面前。
“将太子押回东宫!禁闭两个月,其间不许任何人探视!”奉平帝因为愤怒哑声吼道。
“是!”说罢,几名镇决司上前架住了太子,将人带离了朝堂。
“此事改日再议!退朝!!!”奉平帝愤声呵斥,离开龙椅怒挥了一下袖子后转身径直离开了元前殿,留下满堂官员面面相觑。
牧和川闹朝堂的事,并未流传到民间,官员们都默契地不在府上和外面议论此事,但也因此出现了几个官员结群的跑去茶馆、酒楼等地方的厢房里议论的盛况。
此次太子对宋哲的态度成了最大的话题,武派的部分人自然乐见太子狂怼怒骂文派酸书生的场景,维新派则认为如今看来文派和太子间意见并不统一,内部不是铁板一块,不过对眼下维新的立场也没有什么改变就是了,反倒是武派们对太子如此积极推动出兵感到意外。
另一个话题就是太子性格过刚的议论,不少官员觉得牧和川性格过于刚烈,想着要是两位皇子性格中和一下就完美了,虽然这些人也就上次在朝堂上仅仅见过那么一面牧穹。
另外就是关于出兵的问题,多数人认为当前情况依奉平帝的性格不会出兵,就算出兵也不会让太子去,所以大多就随口议论两句,都没当回事。
至于协安匪徒屠村的事,鲜少有人在意,这事的重量还不如飞进眼的沙子。
最近在官员间热议的这些事,寻常人听不见,但是牧穹却知道得清楚,他听后只是叹气笑了笑,毕竟他太了解牧和川是什么性格的人,说出这些话他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这禁闭一关就是两个月,想来今年宫中的春节也过不好了,眼下他就等着春节回宫之际,挑个时间当面和牧和川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