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裘家,裘少央转头问:“斋神,以后,我还能有像今晚这样的日子,与斋神玩吗。”
陆红斋看着他,点点头。
裘少央露出微笑,歪歪头:“斋神,晚安。”
陆红斋化作粉光消失,翌日,太阳刚升至半空,临安街上便热闹非凡,几乎不少人围在已被夷为平地的莫家面前,惊讶不已,这昨天这么大个家族在这,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没了。
“莫家做尽坏事,欺压百姓,也是恶有恶报!”
“一定是裘家干的,裘家又为我们百姓除害了。”
这话一出引起许多人赞许,这些年来裘家替他们解决不少麻烦,做了很多好事,百姓们无不深感敬佩,称颂不已。
裘少央蹦蹦跳跳跑在走廊,裘家主一打开门便见着儿子活泼欢腾的样子,叫道:“少央,你昨晚可是一直都跟斋神在一起?”
“是啊!”
裘家主松口气,摸摸儿子的头:“那便好,后面你去到哪都要跟着斋神,可别一个人独自乱跑,游街那事,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你跟我说后我昨晚一夜都未合眼,我担心莫家还会——”
裘少央:“莫家没了。”
裘家主:“啊?”
裘少央笑道:“莫家没了。”
裘家主脑袋一嗡,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没了?”
裘少央忍不住先笑出声,忙把昨夜之事告诉爹爹,裘家主吃惊地睁大眼睛:“这可是真的?!”
“是真的,昨天我跟斋神说了一些我自己的事,斋神开口第一句就是我带你去扳倒莫家,别提有多帅多霸道了。”
裘少央高兴坏了,摆平仇人后心情可谓十分愉悦,对斋神的敬仰喜爱更加上升,恨不得把斋神供起来,他拉过裘家主的手臂撒娇。
“爹爹,咱家供奉的神仙快换成斋神像嘛,我们裘家要天天用香火供奉斋神,还要在临安城建一座斋神庙,让临安城的百姓都给斋神上香。”
裘家主连连点头,喜极而泣,喃喃着:“你不说爹爹也会这么做的,啊,真是神仙下凡了。”
裘少央:“现在莫家的人都被关进大牢里,以后爹爹再也不用为我担心为我睡不着觉了,莫家一倒,我想其他家是再不敢动我裘家位置。”
裘家主:“斋神在哪,我们得好好感谢这位神仙,我们裘家又欠了斋神一大人情。”
裘少央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光顾着跟爹爹说我都忘了,我是来拿竹竿的,很长的那一根,你平时用来打果子的,我正跟斋神在打果子玩呢。”
裘家主听言回房间取来竹竿给少央:“走走,爹爹跟你一起去。”
陆红斋坐在树上,两腿交叠摇晃,左手环抱兔子玩偶,右手握着一根木棍,朝斜上方树枝挥过去,啪的声响,一串串果子掉下。
步好看在下面用袋子兜住,仰头道:“斋神,打那块,那里果子好大。”
陆红斋举着木棍,望了望。
步好看在下面指挥:“是那块,左上角。”
陆红斋将木棍往上提了提,又听到太高,将木棍往下调,又听到太低了,再将木棍往上升,还是不对。
步好看额头冒汗,有种在指挥神仙做事的感觉,但每一次他说完,斋神照做后便低眸看向他,好像在等着他确认是否正确,有种很乖的错觉,他又敢指挥了。
最后终于找准了目标,陆红斋挥了挥木棍,这才发现太远了。
“红斋够不着…”
步好看挠挠脸颊,有些尴尬道:“实在不行,斋神用仙力?”
陆红斋:“不要,敲果子,好玩。”
把木棍更加往外收,整个人更加向外坐,朝空气挥舞。
步好看提醒道:“斋神小心啊,可别摔下来。”
砰的一声,那颗最大的果子落下,陆红斋也跟着从树梢上滑落,步好看立刻跑过去接住,却见斋神踩着虚空中一片落叶,旋转几圈悠然落地。
步好看松口气,得亏没受什么伤,不然温家主不得剥了他一层皮。
“诶?”他手上空落落,这才注意他急着接斋神,把那兜袋子给丢掉,这会儿果子全从袋子里滚落而出。
但下一秒果子像时空回溯般,全都回到袋子里,袋子也飞回他手上,步好看惊奇望着:“哈,有斋神在就是好,就是方便!”
陆红斋低头拍去兔子玩偶上的叶子和灰尘。
裘少央这时握着长竹竿跑来:“斋神斋神,我找来长竹竿啦!”
裘家主在后跟着,亦忙走来抱拳:“多谢斋神!”一只膝盖要跪下,却有股阻力冲挡。
陆红斋摇头。
裘家主眼睛湿润,感动道:“多谢斋神出手为裘家除掉大患,此恩裘家没齿难忘!”
陆红斋:“这是你们裘家祖上积累的福报,应得的。”